了,遇到这种不讲道理的言灵,说不定你也中招!”
林年顿了一下,随后身体稍微打了一瞬间的摆子。
“总而言之,现在那些因为基因药物感染出来的人工混血种很多都是不讲道理的,虽然数值也就那样,但胜在机制很恶心,出个一个可以控制死侍,或者可以让死侍无法接近的言灵也不是不可能的!”芬格尔言之凿凿地说道。
“但想依靠一个言灵保护整个都心区,这件事实在是天方夜谭,言灵的范围是有限的,仅凭人力无法将领域扩展得那么大。”林年摇头提出了这个猜想的最大漏洞。
“世事无绝对啊,师弟,这个世界上还存在着一种东西,叫炼金术。你去过冰窖,应该知道学校底下有一座金字塔吧?那是校长实在拗不过副校长的耳边风,从埃及的遗迹里一块块拆分搬运过来重新拼装的——”
“我知道那个金字塔,听说是某种炼金武器,效果是言灵增幅器,副校长的戒律就是通过它放大到长时间笼罩整个学院的。”林年打断芬格尔,表示自己知道那个古董玩意儿的存在,“你觉得东京也会有这么一座金字塔?”
“不一定是金字塔啊,可能是其他什么东西,反正日本这地儿在我眼里越来越神秘了,连白王都能钻出来,神葬所也建在这里,有一些古遗迹,或者古炼金武器有什么不可能的?猛鬼众和蛇岐八家可是在这地界斗了几百年,也开发了几百年,流了一点存货出去也是正常的事情。”芬格尔摊手,一副理所当然的神情。
“可能性太多了,如果考虑到现在东京内言灵的多样性,那么无论我们怎么假设都假设不完。”林年低头揉了揉太阳穴说道,“现在新宿的内部是什么情况,你知道多少?别告诉我这段时间你一点情报都没探到。”
“我的确不太了解新宿内部的情况,抵达日本的时候,我和师妹被投放到了北海道那边,到东京的时候就刚好遇上了海啸事件,之后就是被猛鬼众的人追着杀,一直在下水道里苟活,直到后面下水道也苟不住了,就出来到处讨生活了。”芬格尔说道。
“为什么?”
“死侍是一种喜欢阴暗潮湿的生物,下水道对于他们来说是天生的老家,而且日本的死侍又有很多近蛇的变种,不用我再多说,你应该知道现在东京的下水道是个什么情况了吧?”芬格尔一脸不想回忆的便秘模样说道,想来之前住下水道的时候是狠狠被恶心过。
“现在新宿里的情况你知道的怎么都比我多一些,能说多少就说多少。”林年看向已经撤离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