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培养死侍,糟践生命研究死侍军队是必要的恶。」源稚生看着这个老人铁灰色的眼眸轻声说道,「老爹,你越线了。」
「我从没有想过通过控制死侍来对抗猛鬼众,即使猛鬼众在这方面的技术远远比我们超前,也在战场上取得了很好的效果。因为我知道,用锁链去奴役地狱的魔鬼,终有一日魔鬼会挣脱锁链将所有人都拖下深渊。猛鬼众用灵魂换取控制魔鬼的技术,那是他们的一心所望。」橘政宗站在了水罐前,看着其中漂浮的那与常人无异的年少的女孩说,「而我所期望的,是将地狱中的魔鬼重新变为人类,即使这个过程会付出我自己的灵魂。」
橘政宗的话让源稚生愣住了,一旁的恺撒也是微微舒展眉头,倒也没有显得太过惊讶——比起源稚生在下到那落迦层后因为震撼而引起的情绪影响,直到源稚生和橘政宗赶到这里之前,他有足够的时间去消化在源氏重工中所发现的一切,所以,橘政宗此时的答覆并不出乎他的意料,相反更是印证了他的所想。
「上杉绘梨衣。」恺撒说出了这个名字,引得源稚生骤然擡头,橘政宗轻声叹息。
他看向似乎因为一个名字老了数十岁的橘政宗说道,「你研究死侍应该是为了她吧?你说这是你以一个父亲犯下的罪孽,上杉家主真的是你的亲生女儿?」
「是的。」橘政宗点头轻声承认了,「虽然这件事并未在家族内正式公开,但绘梨衣的确是我的亲生女儿!」
「老爹。」源稚生看着这个老人面颊微微抽动了一下,又归于平静,因为他明白了这些死侍存在的意义以及为什幺对方说这是独属于自己的罪孽。
「绘梨衣的状态一直都很不稳定,从最开始,我们通过最好的洗血仪器定期为她换血、透析,直到她的状态日益变差,她被『污染』的血统以及『审判』的权柄无时无刻都在拖累她的身体,当换血和透析都无法再进一步帮她稳定状态时,我不得不利用了一些我过去从一位科学家手中得来的手抄本中的知识去找到维持绘梨衣生命的办法。」
恺撒捕捉到了科学家、手抄本的关键词,微微垂眸。
「绘梨衣是我留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血脉,我不忍心见她就这幺死去,所以才会选择在源氏重工下开凿出这幺一个实验室。」橘政宗说,「这些死侍存在的意义并非成为一支军队,它们只是耗材,成为繁殖的耗材,我想要的是在他们繁殖后分娩出的初新胎儿体内最纯洁的胎血。」
「绘梨衣定期所使用的那些血清——」源稚生反应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