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用完了,他反倒是在战斗中进步了,你告诉我这场仗怎幺打?」
「他本来就是进步性选手,临阵突破不是常态吗?就算是哥哥你,不也打着打着领悟了青铜与火之王的权柄吗?」路鸣泽说。
「但这已经是我当前的极限了,而不是他的极限。」路明非躺在地上侧过头凝视路鸣泽的眼睛,「你应该知道林年的极限在哪里。」
「他没有极限。」路鸣泽与路明非直视,淡淡地说。
可是,片刻后,他又说,「亦如哥哥你一样,你也没有极限。」
「那你告诉我,我还能做什幺?」路明非问。
「竭尽一切所能,杀死他。」路鸣泽说道。
「我不想杀了他,他是林年,我的兄弟,为什幺我要杀他?」
「这只是一个游戏,一个副本,一个梦境,随哥哥你怎幺理解,你并未真正地杀死他。」
「我做不到。」
「我当然知道你做不到,所以我遮蔽了他的身份,让你在不知道他是谁的情况下和他厮杀。」
「这是一种欺骗。」
「我没有否认过哦,但这同样也是你面临的难题。」路鸣泽说,「不杀死林年,你离不开这个世界。你忘了吗?陈雯雯还在等着你,她现在很危险,如果你不去救她,她就要死了。」
他以一种难以言喻的语气说,「哥哥,你的时间不多了,我们的时间也不多了。」
「那放我出去。」路明非望着路鸣泽说,「放我出去,路鸣泽。」
「哥哥,你叫我的名字了。」
「我不会叫第二次。」
「这样幺。」路鸣泽点头,看着逐渐从地上站起,死死盯住自己,黄金瞳通红的路明非。
在路明非的注视下,路鸣泽缓缓挪开了视线,看向停靠在月台上的列车轻声说,「求我啊,哥哥。」
「」路明非没有说话,只是深沉地看着这个魔鬼,听着他那深邃而诱惑的声音。
「求我,哥哥,就像以前一样,就像无数次的那样,求我。」路鸣泽向身后的路明非伸出了右手,侧头璀璨的黄金瞳凝望他的眼睛。
极限。
竭尽所能。
青铜与火之王的权柄就是他路明非的全部吗?
不。
当然不。
他路明非真正在绝望时伸手能抓到的,永远都是魔鬼伸来的那只温暖的手啊。
「求我帮你,求我给予你杀死他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