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走出,站在了他的身旁,同样眺望龙凤苑前连绵的火光。
他黑褐的瞳眸里倒影着那个挎剑的女人,暗淡漠然。
「倒也是,没有发生的事情的确谁也不知道,很多事情只有真正发生了,你才会知道结果不是幺。」
恺撒左腿盘坐着,右腿悬空挂在高台外面,侧着身子低笑着看着那人山人海的那一幕,抓住身旁地上置放的外套向后丢了过去。
身后的林年接过披在了还在释放着惊人热量的赤裸的上身。
龙凤苑前人群的规模随着时间的推移还在变大,但这些都还只是一隅。正统的底蕴比想像中惊人太多,驻留在这个城市中可以成为「战斗力」的人的确都在收到专线的第一时间开始快速赶来,可放眼整个世界,那些正统这些年探出的无数触角已经像是秘党一样遍布世界,如今恐怕也在通过各种不同的手段得到九州的消息后,立刻放下手中的事务,定下最快一班航空赶往家族。
「已经没办法收场了。」恺撒说道,「在她决定动手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会发展成这样的场面。」
「谁也不想这样。」林年说。
「她想。」恺撒说,「对于她来说,恐怕正统彻底毁掉也在她的高度接受范围内,说不定还算是得偿所愿。」
「她早就已经疯了,伱不该和疯子结盟。」恺撒看向身后的林年,目光深邃,「我母亲说过我们每个人其实都是潜在的疯子,那个疯子住在我们的心里,只是一直隐忍着没有发狂,因为没人喜欢和疯子一起玩。她很聪明,因为她也懂这个道理,所以在她发疯的那一天起,她就已经开始伪装起了自己,装得越久,爆发的那一天就越疯狂,而她装了整整十几年没有露馅。恐怕正统如果知道那天晚上她在床底下经历了一切,根本就不会让她活到今天吧?」
「谁知道呢。」林年说。
「所以对于她来说没有所谓的得失,也没有所谓的后果,只要能杀了五位宗族长,再把正统背后和当年那件事有关的所有人铲除,死多少人对她来说都没有意义。曾经那些爱她的人向她注入了多少爱,在他们死后,她就能爆发出多少恨。」
「林年,劝你一句话,像这种疯子,最好下次见到她的时候离远一些。」恺撒淡淡地说,「她会自己把自己玩死的,迟早的事情。到时候她会很惨,你最好不要同情心发作向她伸手。」
「不过,我很好奇你答应她涉入这件事,真的只是因为她有你想要的东西?而不是看到她身上被正统留下的那些伤疤同理心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