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茶也没有雪花酥。她穿着的也不是旗袍和外套,而是一身黑色的袍服,没有打伞,石椅边斜斜倚靠着一把带鞘的剑。她不欢迎我,我看得出来。
我走过去,还没走近,就听见她问我,「你知不知道赵蔹蔓其实一直都知道我的事情。」
「如果是病情的话,我和蔹蔓说过,帮你治病也有她的帮忙。」我说。
她看着我,笑了一下,「蔹蔓其实一直都知道你挺喜欢我的,她只是不愿意说罢了,我调查过她,她和你哥是一样的人。」
「什幺叫一样的人?」
「传统的男人,传统的女人。为了喜欢的人去做他/她喜欢的事,他们可以受委屈,只要能让喜欢的人开心,即使委屈一辈子。」李牧月说。
「你知道我哥」
「我当然知道,不妨碍我现在骂他一句傻子。」李牧月淡淡地说,「去爱一个永远不会看到第二次的东西,在火焰与狂喊中去爱,随即毁灭自己。他们就在那一瞬间中活着,像这样的人不多,但恰好都被你和我遇到了。」
我无言以对。
她轻轻招手让我过来,示意我在石桌的对面坐下,隔着不到一米的距离。
她看着我,雨水从她的脸颊上流过,细声说,「听我的,回去,去找蔹蔓好好的睡一觉,然后忘了你哥跟你说过的那些话。他是个疯子,他交代你的事情,可能让你承诺的事情不会给任何人带来好下场。我的命运从我成为『月』的那一天就注定了,你的哥哥的确做了蠢事,但这不失为一种明知的选择,或许之后会迎来清算,但终归能保住一条命,因为他是李元德的长子。」
「至于你,还有蔹蔓。」她说,「你们可以是事外人,『月』是一片烂摊子,你们可以经过,可以探视,但千万不要尝试接手。你对我的医治本就是无用功,所以宗族的宗长们可以忍受你与我的接触,只是接触可以,但不能越线,你还未真正下定决心要做的事情就是越线的禁忌。」
我想拒绝,擡头去看她,却发现雨中她的瞳眸是我从未见过的熔红色,绯艳,威严,却又疲累。
「不要试图触碰禁忌,否则你会死,被你牵连的蔹蔓也会死,就算不为了自己,也为了蔹蔓,放下这件事,然后回头,永远不要再回来了。」她说。
我望着她,好一会儿后点头,然后转身向院外走。
内院里都是滴滴答答的雨声,雨打到树叶上,打到花枝上,打到水潭里,整个世界都在被雨水冲刷。
她看着我走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