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弃。只是没想到我堂堂昔日上神,居然有一天会把自己低到尘埃里,跟另一个该死的臭男人一起抢女人。”
“这可能就是你说的情之所至,情难自已。”
树枝暗生青苔,入夜看不清楚,宋微尘一脚踩滑,甚至没来得及叫出声就摔下了树。
好在树干离地面并不高,且地表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绒草和山蕨,所以她并未跌得有多严重,甚至连擦伤都没有,只是后背着地,一时震得胸腔肺腑皆疼,咳得爬不起来。
孤沧月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直到听见咳嗽声才知道她摔下了树,惊惶惶闪形到地面一把抱起。
“你怎么样?!伤到哪里了,我带你去找玉衡君!”
“没,咳,我没事。”
宋微尘拽着孤沧月的袖子,努力平复下来。她觉得自己就是脚踏两条船的现世报,活该有此一劫。
“沧月,我现在只想跟你待在一起。”
“你刚才说的那些我一字不落都听到了,虽然我不是一言九鼎的上神,却也想说话算话。”
她依偎在他怀里,伸手去摸他的脸。
“我说过,如果能顺利解除前世印记就嫁给你。那么问题来了,我这样朝秦暮楚的一个人,你还愿意娶我吗?”
孤沧月温柔的亲了亲她的眼睛、鼻尖、额头,然后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你听清楚了,从我问你要不要揭下我面具开始的——每天,每时,每刻,每秒,我都想娶你。”
宋微尘觉得自己此刻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没有之一。
“沧月,带我回家,我想回沧月府了。”
宋微尘纠结难安,只觉连月亮都黯淡下去。
想起与墨汀风的种种,她自惭形秽,下意识起身坐得离孤沧月远了一点,低着头不敢看他。
“沧月,我真的很喜欢你,也很想嫁给你,刚才也是情之所至,情难自已。”
“可是我现在也真的放不下他,我真的……左右为难。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把关系弄得一团乱,你会生气会离开都是我活该。”
“其实你做任何决定我都应该接受,是我辜负了你,我是个彻头彻尾的坏女人。”
宋微尘头垂得更低,像一个等待判决的囚徒。
两人之间的沉默似有万年长。
宋微尘因牵动了心绪,胃中气血开始翻涌,想来又是那前世印记作祟——她这才意识到印记之事忘了问桑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