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好不容易才清除杂念,他轻声细语哄她。
“微微,你病了,乖乖躺着,我去给你拿药。”
庄玉衡起身欲走,却被宋微尘拽住了手,她借势坐起,整个人拱进了庄玉衡的怀里——像是嫌他的衣服碍事,拽来拽去将那衣襟处扯开了一些,露出了小部分胸肌。
他心里想制止,行为上却只会下意识地护着她不要滑跌下床,呼吸之间,她的胳膊已经紧紧攀着脖子抱住了他。
她的脸贴在他的胸口,像在听他的心跳,寻着心跳往上,温热而暧昧,犹如橙花香的少女气息在庄玉衡脖颈间游移,他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时烛火迷离,心猿意马。
宋微尘只觉得浑身燥热,像是有什么要从体内爆发,她意识并不清明,根本不知道自己此刻在干什么,只知道皮肤贴紧皮肤会让她觉得舒服。
扯了扯自己的中衣,半边衣服滑下,肩膀和脖颈露了出来,胸前春光隐隐绰绰。她将裸露出来的肩膀贴在庄玉衡胸口的肌肤上,燥热感似是减轻了一些,又像是加重了一些。
因为体热,她面颊和嘴唇难得地看着红润欲滴,无意间嘴唇贴到了庄玉衡颈间的皮肤,只觉得凉凉的好舒服,她忍不住一路亲过去。
“微……”
庄玉衡制止的话还未说出口,已经被宋微尘捧着他的脸吻在了一起。
“而阮家那丫头便是这固若金汤的宗族堤坝上的蚁穴。属下这么多年浇灌下来,这朵邪恶之花已然养成,假以时日必然闯出大祸,而庄玉衡乃至整个宗族为了维护她也必定会犯错,到那时……司空之主的位置非侯爷莫属!”
秦彻又笑了,不过是嗤笑。
“妇人之见!”
“你以为本王看中的,只是司空之主的位置?”
“是属下狭隘,让侯爷看笑话,喜鹊惭愧!侯爷志博云天,哪是我等凡人可以猜度。”
“不过……你还是知道的太多了。”
秦彻起身向着喜鹊走近两步,“就不怕我杀了你?”
喜鹊扑通一跪,“怕!但侯爷若要杀我便不会救我,说明大人心念属下忠心,尚且有用。喜鹊定不负所托,愿为侯爷肝脑涂地!”
“好!”
秦彻说着话伸手抚上喜鹊的脸,从下颌到脸颊,温温柔柔的轻拂而过。喜鹊身子一僵,眼神里闪过一丝期冀之光,又瞬间隐回去。
“既然你作为阮星璇贴身侍女的身份已失,那便替本王去鬼市看着吧。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