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气息在庄玉衡脖颈间游移,他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时烛火迷离,心猿意马。
宋微尘只觉得浑身燥热,像是有什么要从体内爆发,她意识并不清明,根本不知道自己此刻在干什么,只知道皮肤贴紧皮肤会让她觉得舒服。
扯了扯自己的中衣,半边衣服滑下,肩膀和脖颈露了出来,胸前春光隐隐绰绰。她将裸露出来的肩膀贴在庄玉衡胸口的肌肤上,燥热感似是减轻了一些,又像是加重了一些。
因为体热,她面颊和嘴唇难得地看着红润欲滴,无意间嘴唇贴到了庄玉衡颈间的皮肤,只觉得凉凉的好舒服,她忍不住一路亲过去。
“微……”
庄玉衡制止的话还未说出口,已经被宋微尘捧着他的脸吻在了一起。
“而阮家那丫头便是这固若金汤的宗族堤坝上的蚁穴。属下这么多年浇灌下来,这朵邪恶之花已然养成,假以时日必然闯出大祸,而庄玉衡乃至整个宗族为了维护她也必定会犯错,到那时……司空之主的位置非侯爷莫属!”
秦彻又笑了,不过是嗤笑。
“妇人之见!”
“你以为本王看中的,只是司空之主的位置?”
“是属下狭隘,让侯爷看笑话,喜鹊惭愧!侯爷志博云天,哪是我等凡人可以猜度。”
“不过……你还是知道的太多了。”
秦彻起身向着喜鹊走近两步,“就不怕我杀了你?”
喜鹊扑通一跪,“怕!但侯爷若要杀我便不会救我,说明大人心念属下忠心,尚且有用。喜鹊定不负所托,愿为侯爷肝脑涂地!”
“好!”
秦彻说着话伸手抚上喜鹊的脸,从下颌到脸颊,温温柔柔的轻拂而过。喜鹊身子一僵,眼神里闪过一丝期冀之光,又瞬间隐回去。
“既然你作为阮星璇贴身侍女的身份已失,那便替本王去鬼市看着吧。司尘府因这次的事情必定会想办法干预,有任何风吹草动随时禀报。”
“是!”
喜鹊领命起身,只觉得被秦彻摸过的半边脸发烫,她只当是自己动了不该动的心思。
“侯爷,属下什么时候动身?”
“一个月后,最近鬼市风声正紧,去了难免惹人耳目。你先找地方避一避,顺便给自己放个假。”
“是!多谢侯爷体恤。”
喜鹊轻轻摸了摸自己被秦彻抚过的脸,“侯爷,属下接下来的身份是否需要易容?毕竟喜鹊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