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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先前走出来的三个人取出红毯,铺在了望乡台上。其中一人跪在营眼面前等候,另外两人则站在营眼两侧,一人撑着伞,一人端着酒。
这一幕,看得众人目瞪口呆。
就连静太岁都愣住了。他自认为已经很有派头,身下那张床是精心定制的,怎么打都打不烂,还有床头的水果饮料,再加上姜殇撑场面,足够引人注目了。
可和此刻黑冰时代最后那一人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红毯、侍女、酒水、雨伞……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最后一个人走了出来。
他一手握着酒壶,一手摇着扇子,身形轻飘飘的,眉眼间带着几分轻佻,分明就是个浪荡子。身上穿着红色薄衣,胸口微微外露,酒水灌进嘴里,顺着嘴角流淌下来,眼眸中带着三分醉意、三分朦胧、三分邪魅,摇摇晃晃地走下营眼。
他一脚踩空,差点摔倒。
幸好撑伞的人及时搀扶,看样子早已习惯,躬身扶着男子走下了营眼。
那枚营眼随即腾空而起,缓缓离去。
原地,另一个端着酒水的人取出一张奢华的红色躺椅,将那浪荡子扶了上去,随后恭敬地站在一旁。
整个过程,所有生灵都看在眼里,一个个沉默不语。
即便玄心仙子,也没有上前打招呼。
望乡台陷入了诡异的安静之中。
这一刻,四大天宗已经来了三个。
终末的不问地站在瞭望台边缘,眼神急切,仿佛随时都想跳下去,以至于那个强哥死死抓住他的一条手臂。
观星宗的天守则呆呆地坐在那里看书。
黑冰时代的那个人,更是一副醉生梦死的模样,好像根本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地。
其他人都有些无语。
天宗的人,都这么有个性吗?
和终末、观星宗相比,黑冰时代的这个人更狂妄,连看都不看周围一眼,另外两个天宗的人好歹还会扫一眼四周。
王芥看着见星手忙脚乱地伺候那个浪荡子,她虽然忙碌,脸上却没有丝毫不满,嘴里还在数落着什么。看来,他们的关系应该很不错。
望乡台周围的蛛丝,正缓缓消失。
此刻,望乡台上最大的声音,竟然是那个浪荡子的呼噜声。
见星忙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停歇下来。
她一屁股坐在浪荡子旁边,这才有闲心看向四周。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