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他:“他从头到尾都没想过自己能成就星位吧。”
玄湮点点头:“是啊。
从未想过。
我也想多了。”
“王芥。
我记得你说过。
若一个人用尽一生信念去完成某件事,那这件事对于那个人而言就是对。
“现在你觉得听殘是对还是错?”
王芥平静望着远处玄湮的背影。
玄湮回头,看向他:“人,不能单纯以好坏判断;事也一样。
恩恩怨怨,生生死死,所有人都觉得自己对。
然而这世间哪有那么多对的事。”
众人陆续离去。
启元召开议会,要商议如何安抚各万。
韦老太去星陨陵了,查看剑装联桥入口是否真被封闭。
玄湮也去了尚未被封闭的死界缺口盯着。
王芥来到白清越面前,不知道怎么说。
整件事,自己只是被利用,而百草谷是实实在在成了罪人。
尤其白清越。
她余下的人生不知道该如何。
她的亲人都走了。
“前辈??”
白清越孤身站在建木下。
天空下起了雨。
“人怎么能这么狠心?”
白清越声音嘶哑,听不出半分情感。
王芥语气低沉:“听山前辈的心就没那么狠。
听晨与听禾也不知道此事。”
白清越苦笑,“你走吧。
从此以后我将常伴建木。”
王芥行礼,离去。
紧接着又来到了东方一族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