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活路,尸宗没有对不起晚辈。
至于生者界同样有晚辈在乎的人。
晚辈无法完全分清。
取一,舍一,晚辈无法做到。”
听殘笑了,笑的很轻松:“这个回答,身为生者界的人肯定不满意。
但身为太爷,身为她们的长辈,我放心。
“这两个丫头交给你了。
带她们走。”
听晨她们惊讶,“太爷。”
“我们不要离开你。”
听殘咳血:“太爷的伤自己知道。
无力回天。
如今生者界被议会与星宫把控。
就算我们投降也没有活路,他们一定会斩草除根。
四大桥柱没有星穹视界了。
你们必须走,走的远远的。”
两女抱紧听殘不肯松开。
白清越忍不住打断:“行了。
就算走也不是现在。
议会和星宫可不知道他们回来,更不知道你躲在我这。
别哭哭啼啼的。”
说完,看向王芥,“你跟我来。”
远处,阁楼上。
王芥行礼:“多谢前辈。”
听殘那么说就是做给白清越看。
因为这里是百草谷,白清越未必容忍王芥留下。
白清越冷哼:“我是真没想到你隐藏的那么深。
你的心机城府,手段心性完全不像年轻人。”
王芥无奈:“身不由己。”
白清越看向他;“听殘那老家伙根本不了解我。
我没打算赶你走。
但你知道为何四大桥桂生者界与死界势同水火吗?”
“晚辈不知。”
“因为生者界在遥远的过去遭遇过来自死界的浩劫。”
王芥陡然想到东方一族说过的历史,“是在那段空白历史时期?”
白清越道:“不止。
在那之前也有,甚至神庭时代都有。
死界就像一把刀,悬在生者界头上。
无数年传承下来,生者界所有生灵对死界的认定只有一个。”
“敌人。”
她盯着王芥,“永远的敌人。”
“所以确定你身份的一刻,玄湮毫不犹豫发动对星穹世界战争。
这是个绝对合理的理由,合理到可以无视议会的禁武令,合理到让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