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吧,我觉得这个研究好像有点特别?”
实验室的会议室里,在座的人数已经急剧下降了。就霍欣文,内分泌的主任,实验室的副主任,免疫的主任、儿科主任还有葛辉祖几个人。
实验室门口,韩忠国一脸严肃的站在门口。张凡说没必要,但他就是这样,或许是年轻时候经历过太多太多严肃的时刻,每当张凡要求提高等级的时候,他好像又年轻了一样。
会议室里,张凡轻轻的一问。
包括霍欣文在内的几个人相互差异的看了看。
毕竟张凡没有参与过这个项目,但好像张凡又天生极度敏感一样,随便翻了翻就看出了问题。
茶素医院最土豪的地方是国际医疗部,地毯都是五厘米厚的,踩上去感觉能陷进去。
而科技含量最高的就是几个中心。
包括骨科中心,肝胆中心、妇幼中心,胰腺中心。
“我们当时的目标是针对1型糖尿病患者的,不过在大鼠治疗中,我们发现数据很特别……”
健康人永远不懂三高患者的痛苦,能吃不想吃,和直接就不能吃,这玩意直接就是天上地下的概念。
如果,从小就是小糖友,那么生在华国这个吃货大国更是痛苦。
小小年纪,四五岁连尿都憋不住的岁数,就已经知道,不能吃蛋糕,不能吃棒棒糖,吃饭前要自己给自己打针,每次要打几毫升的胰岛素。
一般情况下,这个1型糖尿病的发现,往往都是小便次数变多、尿量变大。
尤其是原本不尿床的小孩突然开始尿床,是很典型信号。
“这个想法是葛辉祖主任提出来的,他们和内分泌的李主任一直再合作,后来我们胰腺中心也加入了。
刚开始,我们的方向是诱导,从胚胎、脐带、骨髓提取干细胞,但效果都不太好,而且活性也不好,诱导极其容易造成癌变。
这种模式问题很多不说,而且费用极其高昂。
后来葛主任认为可以通过编辑,实验室重编程变成万能干细胞,再定向培养成胰岛β细胞。
从皮肤细胞就可以诱导……”
霍欣文认真的给张凡汇报着,张凡欣慰的点着头。
有时候就是很奇怪,一直觉得霍欣文还小,现在不得了了!
“本来是1型糖尿病的方向,但经过编辑后,我们发现,对于2型糖尿病也是有敏感……”
张凡点了点头,手里拿着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