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村民上去找开发商理论,对方不但不肯认错,还叫来了几个混社会的把人推搡了下来,有两个年纪大的村民还摔了伤,现在还在家里躺着呢,报警之后也没见有什么处理结果,开发商依旧照常排污,眼看着这一季的新茶都要受影响,村民们都急坏了。
厉元朗放下筷子,轻声问了句:“你们没找过镇里的干部反映吗?”
舅妈叹口气说:“怎么没找,镇里来了人看了一眼,就说会调查,之后就没信儿了,谁不知道那个老板跟镇里的领导走得近,估计早就被打通关系了。”
厉元朗听完没多问,只点了点头,没在言语。
饭后,白晴陪着厉元朗在村子里散步,顺便消食。
她挽着厉元朗的胳膊,好奇问道:“我看你心不在焉的样子,难不成想管排污的事?”
厉元朗轻轻摇了摇头,深深叹了一口气,“不在其位不谋其政,我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白晴理解厉元朗的苦衷。
前番在祥云湖的遭遇,已然惊动了上面。
如果他这时候出面找开发商,一旦暴露了身份,再加上之前刘明贤的事,有心人难免会说他厉元朗走到哪都爱出风头,借着身份压人,反倒落了一身不是。
可听着舅妈说起村民的难处,看着山下连片发黄的茶树叶,他这心里头又着实放不下。
毕竟,这茶山是全村人赖以生存的根本,要是真被废水毁了,一村子人一年的生计都没着落。
怎么做才能两全其美?
厉元朗陷入沉思之中。
正这时,忽然发现前方不远处围着一大群人,乱糟糟的,似乎正在争吵。
厉元朗一挥手,“走,去看看到底出了什么事。”
两人快步走上前去,挤进人群一看,只见几个穿着黑衣、剃着寸头的年轻人,正推搡着几个上了年纪的村民,领头的光头叼着烟,斜着眼睛骂骂咧咧,“告诉你们多少遍了,这块地我们老板已经包下来了,赶紧滚,再在这瞎逼逼,别怪老子动手揍你们!”
被推搡的老人里头,就有昨天摔受伤的那个,他捂着腰喘着气,颤着声说:“那水排到我们茶山里,把我们茶树都弄死了,你们占了我们的山,还断我们的活路,还有没有王法了!”
“王法?我们老板就是王法!”光头说着抬脚就要往老人身上踹,周围的村民敢怒不敢言,没人敢上前拦。
就在这时候,一只手稳稳抓住了光头抬起的脚踝,厉元朗不知道什么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