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只能怪他生错了时候。”齐元贞也是轻叹一声,“不过这一步棋,至少能保北边数年平安,为朝廷争取喘息之机。如此,此子就算死在博州,也算是为朝廷、为太后尽忠了。” 太后没有再说话,只是缓缓转动着手中的佛珠,目光深邃如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