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伊斯是知道的。
作为联邦的总统,加上蓝斯有意的透露,当然也获得了克利夫兰参议员的许可,所以他是知道一些实际情况的。
比如说失踪了的前主席到底是不是失踪之类的,但是他不知道前主席失踪去了什么地方,更不可能把他找出来,他只是知道,这个家伙再也不会出现了。
对于克利夫兰参议员的选择,他并不认为有问题,甚至他在私底下聊天的时候向蓝斯表达了一种很奇妙的情绪一
“我能理解他。”,罗伊斯坐在他那张代表了联邦最高个人权利的厚重深红色皮椅子上,双手五指抵在一起,如同一个三角形那样放在桌子上,发出了这样一声感慨。
“我理解他!”,他再次重复了这句话,来表达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他不是在说谎,或者共情,他是真的能够理解克利夫兰参议员。
他打开了桌子上的香烟盒,从中取出了一只雪茄丢给了蓝斯,自己也从抽屉中掏出了一个雪茄筒,把上次没抽完的拿了出来。
两人暂时停下了闲聊,各自将雪茄点燃,这是罗伊斯午休时属于自己的时间,大约三十分钟到四十分钟。
他吸了一口雪茄,浓郁芬芳的烟雾在口中,有一种别样的享受和乐趣。
伴随着烟雾慢慢的被他从口中吐出,他脸上多了一丝惬意的表情。
他的一只手拿着雪茄,手肘压在扶手上高高的扬着,身体想另外一侧略微倾斜,“我说我理解他,你可能不信,但是我真的理解他。”
“因为权力。”
“在没有成为总统之前我们看到的只有工作,义务,责任,还有很多我们可以想象得到的词。”“并且!”,他用拿着雪茄的那只手,用那个雪茄对着蓝斯的方向点了点,来加强他的语境,“最关键的是我们前面的那些家伙,他们总是告诉我们,总统并不是一份轻松的工作。”
“没有什么好享受的地方,全都是责任。”
“他们在说谎!”
“无耻的谎言!”
罗伊斯又吸了一口,从他吸雪茄的动作,表情,看得出他对现在的生活很满意,甚至是有一种惬意。“他们从来都没有告诉过人们,坐在这个位置上时……”,他另外一只手拍了拍椅子的扶手,发出了砰砰的声音,“………能享受到什么。”
“力量。”
“还有权力!”
“权力是毒药,我以前听我爷爷说过这个说法,那个时候我不太明白,其实到了中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