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挠了挠头,有那么十来秒的时间,前主席在这个时间段里表现得非常硬气,一副坚决不配合的模样。
“你让我很为难,本来我是想让你至少能保住体面,可你……似乎并不懂得尊重别人,更不尊重自己。他退了两步,“让我们的主席先生配合一下……”
其实整个用刑过程并没有持续太长的时间,前主席比自己想象的要脆弱得多。
当那些人不给他任何准备的,用一把匕首切下了他的一根手指之后,他就崩溃了。
在疼痛和恐惧之中。
他交代了一些人的名字,这些名字都被记录了下来。
蓝斯再三确认无误之后,走到了他的背后。
此时的前主席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他有些惊恐的想要转头看向身后发生了什么,可下一秒,一双手从两侧挤压着他的脑袋,转动他的脑袋让他向前看。
紧接着有什么东西突然勒住了他的脖子,周围的那些人立刻按住了他的手脚,他就坐在那,坐在那把椅子上,保持着童子军一样的坐姿。
不断勒紧的绳索让他真的无法呼吸,他脸上都是痛苦的表情,脸色越来越红,红的发青,青里还透着紫他的身体开始剧烈的挣扎起来,能看到整把椅子都因为他的挣扎晃动起来,在地板上发出了难听的摩擦声和碰撞声。
生命总是创造奇迹,一个老人,甚至差一点就能撼动他身边的这些人的束缚。
但最终,他没有能够做到。
他脸上痛苦的表情逐渐的凝固,然后突然间松懈开,紧紧皱着的眉头也一点一点舒展开,脸上的痛苦也在消失。
他不动了,就坐在那,微微低垂着头,就像是某天午后突然间有些犯困睡着了那样。
很安详。
蓝斯松开了绳索,伸手在老人的颈动脉上按压了下去,大约十几秒的时间都没有任何心跳的迹象,才确认他已经死亡。
他随手把钢丝绳丢给了马多尔,让人收拾一下残局。
地上有很多的尿液,这些都要收拾掉。
“其他人怎么办?”,马多尔把那个特工标配的,能收缩拉伸的钢丝绳重新放回口袋里之后问道。蓝斯做了一个“干掉他们”的动作,“这个湖不错,很漂亮,找点汽油桶,把他们沉进去。”“我听说这个湖是他私人的财产,他这么喜欢这个湖,我相信他也一定愿意永远的和它融为一体。”剩下的事情,就不需要蓝斯多做什么,很快就来了两辆施工车,这个时期新金市的郊区经常有施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