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步。
托盘上很快就被摆放上了几个纸包装的盒子,里面是为他准备的晚餐。
“这里有烤鸡,还有一些牛肉和蔬菜,还有一点水果。”
“吃完之后你可以把垃圾丢在垃圾箱里,隔天会有人清理。”
贝尔蒙特又走回到门边,用力拍打着门,“我得和你们聊聊”
但门外的人根本不管他,抽走了托盘之后,那些食物掉在了地上,随后关上了窗口,他们就离开了。 脚步声越来越远,贝尔蒙特用力踢打着房门,痛苦的咒骂着,却没有任何的回应。
他在那发泄了好一会情绪之后,终于开始收拾地上的食物,他得活着,只有活着才有出去的希望,才有可能弄清楚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他撕开了那些纸质的包装,强迫其实并没有进食欲望的自己,把手中的食物都塞进嘴巴里,吞入肚子里,他发誓,他一定要活着出去,让那些人付出代价!
他不知道,或者能够猜测得到外面的人有多焦急的寻找他,很可惜,他现在什么都做不到。 电视上并没有报道什么有关于他的新闻消息,他有些茫然,难道一切 就都这样算了吗? 社会党内部的斗争,已经残酷到了这种程度了吗?
他理解不了。
罗伊斯总统也很关注贝尔蒙特失踪的消息,但是这个“很关注”是指他在不需要幕僚长的提醒下主动问了一下这件事的进展情况,而不是被人提醒。
他和贝尔蒙特之间并没有什么太深的交情,对于贝尔蒙特的失踪也没有什么太多的感想。
现在社会党委员会由执行委员会来负责日常的工作安排,和委员会主席没有失踪之前其实没有什么太大的差距,甚至因为十六名执行委员对手中的权力有着绝对的新鲜感。
他们在处理工作这些问题上反而比前主席的处理速度要快得多,效率更高,完成度更好。
只是简单的问了一下之后路易斯总统就没有继续关注,他还有很多其他真正重要的事情要做。 拉帕过渡政府已经组建完毕,将会在一月份的月底,二月份的月初,全面接手拉帕的政权。 萨顿在拉帕人中的宣传已经进行了一段时间,人们对于这个来自社会党的“州长”充满了好奇。 这是他们第一次以联邦人的身份,参与到领导人的交替更迭当中,据说下一次州长的诞生将会由选民进行自由选举产生。
这对整个拉帕人而言都是一项非常新鲜的东西,那种“我也能控制这个国家的命运”的感觉油然而生。 难怪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