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票,他们会向资本家作出更多的妥协。
现在大选的局势发生了变化,克利夫兰参议员不需要像之前那样,说话时还要认真的思考,即便这个中部财团不靠拢过来,对于整个大局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影响。
社会党的行情重新被炒了起来,他们现在是卖方市场,应该紧张的是这些财团,而不是他们自己。南雅安州的财团现在就遇到了帝国商会的围剿,在州政府有意的纵容和推动下,当地财团已经出现了较大的麻烦。
这也给社会党的一些高层看到了一些其他的东西,地方性的财团并非是不能被“杀死”的,他们是可以被取代的,只要付出足够的代价,或者拥有巨大的力量。
财团主席先和克利夫兰参议员分开,他去见了一下其他受邀到来的嘉宾,然后重新回到了克利夫兰参议员这边。
正围绕在克利夫兰参议员身边聊天的一些人,很识趣的主动告罪一声,离开了这里,把空间留给了财团主席和克利夫兰参议员。
两人朝着人群的边缘走了几步,随后一起点了香烟,“我们愿意支持罗伊斯五百万竞选资金,另外再拿出七百万的资金用于民间助选。”
民间助选,就是一个比较笼统的说法,说白了就是企业以非官方的身份去拉票,给选民好处,给他们发东西或者直接发钱,让他们把票投给某个候选人。
这决定其实是很有诚意的,他们要拿出一千两百万用于这次选举,要说没有诚意显然有点生硬。财团内部的分析认为这个金额能表现出他们的诚意,不过财团主席从克利夫兰参议员的脸上并没有看到任何明显的表情变化。
他试探着问了一句,“你觉得这个数字不合适?”
克利夫兰参议员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对着不远处正在和人聊天的蓝斯扬了扬下巴,“我信不信,只要我和他说一句,他立刻就能送三千万到我指定的账户里?”
他此时才转过身扭头看向财团主席,“我们有比你们更能赚钱,也更舍得给钱的人。”
财团主席听完之后有些哑然,他也是了解蓝斯的,也知道蓝斯&183;怀特这个家伙一直在做灰色的生意,私酒生意,据说还涉及到了一些国际走私生意。
这些生意现在在联邦之内都是赚大钱的生意,特别是酒水生意。
要知道葡萄的价格从几十块钱一吨涨到了两千块钱一吨的背后,就是葡萄酒生意在作祟。
两千块的涨幅依旧有人能够吃入,这说明了什么?
这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