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么一回事,就很难说了。
最终犯罪嫌疑人在监狱里扛不住舍友友好的“问候”,不得已的选择了自首。
只有自首,或者说认罪,检察官才同意为他更换监狱。
在几次庭审过后,他就被判以极刑,要坐电椅。
但这个家伙是一个胆小鬼,当他听说自己要坐电椅的时候直接吓的瘫软在地上,一点也没有其他那些变态连环杀手面对死亡时的淡然。
为了活下去,他供述了一起警方没有发现的谋杀案,这个供述让他的执行时间往后拖了接近六个月的时间。
接下来他为了活下去,就开始疯狂的供述,每供述一起案件,就能为他带来三到九个月不等的时间。直到现在,他也依旧在监狱里还没有出去,并且保持着定期供述一起凶杀案,确保自己能够更长久的活下去。
中波特先生和拉夫也只要和这个家伙学就行了,只能要拖到波特总统执政的末期,到时候他直接签署一张特赦令就行了,也不需要再考虑选民的意见和态度。
当然,如果他无法胜选,他也会提前签署好,确保他的儿子不会出事。
波特总统的支持率稳定下来,让原本已经倾斜的天平又开始回到中间,人们对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再次充满了猜测。
比起普通人的猜测,资本家们的态度变得更快。
毕竞接下来的事情关系到他们未来四年到八年时间里的商业利益。
一旦他们的竞争对手开始在社会党那边下注,而他们没有下注,那么他们很有可能会从减免税名单中被剥离,也会失去大量的联邦订单。
正在疯狂膨胀的军工集团就是因为吃到了联邦政府的订单才如同一个怪物一样,以人们无法想象的速度成为难以逾越的高峰。
所以联邦政府,特别是执政党对资本家们的态度很重要。
蓝斯在金州也跟着应酬了不少财团的代表,他们一边表示对自由党的政治投资是无奈之举,毕竞上一次大选自由党胜选了。
按照联邦政府选举的惯例,接下来四年应该还是自由党的执政时期,所以他们并没有在社会党身上投入太多的资源和金钱。
谁能想到社会党非要在中期大选打自由党一个措手不及,他们也不得不来进行一些补充投资。短短一周时间,超过三千万的资金进入了社会党竞选资金账户中,除此之外还有大量的资金和一些能随时随地变现的财富,也流入了不同人的口袋里,里面就包括了克利夫兰参议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