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他使用一些我们不知道的手段拿下公司更多的股份呢?”
“到时候这里是我们说了算,还是他说了算,都是未知数,我们至少不能这么轻易的让他的计谋得逞。”
这些话有人支持,有人反对,反对的人立刻就反驳起来。
“可你考虑过没有,如果他们继续对我们施压,我们很有可能撑不到六月份就要破产,到时候你手里的那些股票别说五十万,连五万块钱都没有人要!”
“先生们,我们手里的这些股票只有在人们认为它值钱的时候,它才值钱!”
“按照现在的情况发展下去,恐怕再过一段时间,你就算送给别人,别人都不会要!”
房间里有不同观点的人们开始了争论,甚至是争吵,毕竟这件事关系到了他们自己的切身利益。说得更直白一点,无偿的转让百分之十二的股票给蓝斯,或者说给他某个金融机构,那么这百分之十二的股份从谁的头上割?
不管是大股东还是小股东,都显然不愿意自己成为那个牺牲品,所以这个时候肯定要争。
那些持反对意见的人,他们难道就不知道公司破产之后手里的股票就不值钱了吗?
他们其实也知道,他们反对的目的并不是反对达成这场交易,而是尽可能的减少自己的损失,最好能因为自己拒绝,不坚持自己手里的股票,让那些赞同的人把自己手里的股票给蓝斯。
到时候他们一分钱的损失都没有,还能赚上一笔钱。
这就是资本家贪婪的劣根性。
一行人的争吵让新总裁头疼得厉害,最终他吼了一声,才把局势暂时控制住,“按照我们持股的比例进行转让,这样做是最公平的。”
看上去的确很公平,可立刻就有人说道,“那埃文手里还有百分之二十二的股份,按照你的这种处置办法,他的那部分谁来给?”
“还是说你现在把他喊过来,让他签署一份无偿转让协议?”
新总裁扶着额角骂了一句脏话,房间里再次陷入了争吵中。
过了半个多小时,休息室的门才被重新打开,从里面出来的这些人看起来像是打了一架那样,每个人都已经透支了自己的体力。
他们重新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新总裁在斟酌了片刻后说道,“怀特先生,我们愿意接受你的条件。”
“我们将百分之十二的公司股份以一块钱的价格转让给你,并且立刻报警并对埃文先生在公司担任总裁期间,损害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