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显赫,影响力巨大。
否则……州长退休之后要不了几年就会成为一个“隐形人”。
罗素州长也面临这个问题,他虽然出身自政治世家,但是这个政治世家就像韦德家族那样的地方性政治家族,一旦他失去了自己的权柄之后,整个家族都会很快的衰落下去。
当然比起普通家族还是要强大一些。
除非他能在自己丢掉这份工作之前,和一些大的政治团体谈妥一些合作,确保他们能继续支持自己家族中的其他家族成员担任重要的位置。
克利夫兰参议员的话不仅仅是在告诉他,如果他重新靠拢过来,他能获得原谅和新的支持,也在警告他,如果他不这么做,那么社会党会动用一切手段,来封杀他和他的家族。
这就是一件很头疼的事情了。
罗素州长皱着眉头,和克利夫兰参议员走到了大厅的边缘地带,“杰弗里,上次的事情我很抱歉,我已经和委员会主席那边沟通过这件事。”
“这不是我要这么做的,而是……你知道,自由党承诺给本地的财团还有大资本家很多东西,加上我们的确执政了太长的时间,让他们感觉到了危险。”
“我可以说是被胁迫的!”
他脸上都是委屈的表情,很难相信一个大块头,以硬汉形象出现在公众面前的州长会露出这样的表情。但他也的确是有一点委屈。
社会党执政的时间太长了,长到了能够威胁到资本对政府和权力的渗透,加上前一任总统做了一些不该做的事情,让资本家们认为继续由社会党执政风险会持续增加。
所以在多方的配合之下,最终出现了一种大家默契抵制社会党的现象。
州长的选举来自州内直选,而州内的选票都控制在本地的财团和大资本家手里。
就像南方三州的选票控制在蓝斯的手里一样,谁如果不按照他说的来,那么谁就没办法生存下去!没有工作的机会,家庭被社会排斥,甚至连孩子都没有学上,这已经成为了资本集团和政治集团的一种规则玩法。
所以克利夫兰参议员也能理解他的情况,“我知道,我知道,罗素,我没有怪你,我相信主席那边也没有怪你。”
“我只是说,这次你要抗住压力,如果他们给你施压的话,你要扛住压力。”
“然后谁给你施压,你就把他们的名字给我们。”,他说着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蓝斯,“我们会帮你解决这个问题,不管是用什么手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