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这样运输费得出多少吗?离咱们最近的大产地是中州那边,这种长途运输的费用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再说了,还不知道有没有多出来的量呢!要是真能搞来,我们厂自己就去了。”
云辉摇头,他爹是真不知道现在贵的都是运输费啊!
如果不考虑运输成本,那南边的水果他们这边也能吃上了。
“那就找公社的小窑啊!”云柏树道。
“啥意思?”云苏苏也坐直了身子,难道她爹还真知道法子?
“这你们小年轻就不懂了吧?所以说姜还是老的辣,别以为你们有能耐”
“啪!”杨彩英又是一个大比兜上去,云柏树脸上顿时一大块面粉。
“你说就说,卖啥关子?没看闺女急的吗?她完不成任务,我剥你的皮。”
一旁的云秀和小萍顿时忍俊不禁,真是撞枪口上了,没看家里宝贝疙瘩犯难了吗?
“娃面前,你好歹给点面子。”云柏树不满。
眼看杨彩英又扬起了巴掌,云柏树连忙道:“其实就是江市米山那边,好些地方都在村里挖煤井,归公社所有。那边是最近的,而且那边政策反复,管的不是很严。”
“啥?还有这好事儿?那不归国家的吗?”云辉顿时双眼一亮,赚钱的机会来了啊!
“凭啥给这么大的好处?那些公社不得发了?”杨彩英很是惊奇,想想那边的群众日子肯定比这里好过。
“小窑遍地,分布又散,私下交易屡禁不止啊!这种产量少,但灵活。
再加上政策变来变去,明面上不允许外销,但也管不了。肯定要比国营的贵,但比黑市的便宜,不然谁买?”
云柏树说着,得意地喝了口水,他现在仿佛是家里的百晓通。
“爸,你咋知道这么清楚?”云苏苏好奇地问道。
“哼!你爸年轻时候去过那地方,以前家里认识个兄弟,就是那地方人,听说自己家里就开采煤井,手头富得流油。
他还让你爹留在那边做个上门女婿,你爹没同意。”杨彩英哼哼。
这事儿云柏树和杨彩英结婚后,可是还时不时拿出来说,表明他可是很抢手的呢!不然杨彩英咋知道?
“那爹咋不同意?”云建军也好奇地问道。
“我家里也没穷得饿死,谁原意做那上门女婿?他们村子很排外,不是上门女婿和嫁进去的媳妇儿,不愿意外人进来分一杯羹!
再说我也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