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发现云苏苏脸上满是笑意,顿时只感觉心就要跳出胸膛了。
“大家误会了!都是同志,我和易少杰早前因为一次任务算是过命的交情了!不知道两位怎么称呼?”
云苏苏现在没想过结婚的事,她可不敢耽误人易少杰找对象。这里都是易少杰的同事和领导,就怕被人误会。
“我叫葛秋,他叫赵水。”刚才说话的青年自我介绍之后,又拉了拉旁边腼腆的青年。
他一听到云苏苏说和易少杰只是同志,顿时眼睛亮了起来。
易少杰脸上顿时露出失望之色,他强撑着笑脸,道:“我带他来尝尝咱们食堂的卤水鹅,正好你俩在,帮她再买一只。”
他说着就从兜里开始掏票,然而今天出门,他根本没多想,这才发现自己没带够鹅票,顿时有些窘迫。
云苏苏本想说她有,虽然她平时用不到这些票,但有时候为了防止一些意外情况,所以现在各式各样的票,她自己手里也会留点。
只是她现在拿出来未免有些可疑,谁会把身上家里所有的票都带在身上呢?
而且他们今天来的时候本来就是临时起意,这时候掏出这么多鹅票就显得有些奇怪了。
“我有!我们有!”葛秋立刻掏票,随后又将好朋友一把薅过来,从他口袋里掏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