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这边时间定了之后,你调度的车辆和人员必须到位。毕竟火车很忙,没时间等着。”
邵成峻微微皱眉,现在一辆货车的载货量是5吨左右,那就意味着得800车次左右。
县城距离市里开火车起码得3个多小时,一天来回三趟,问题不大。
他在心中以最快的速度计算,“咱们只能将货卸在火车站周围,毕竟很难在一天之内运完。
如果花三天时间,但每天也必须得调度百辆货车,这是一个难题。”
“百辆货车确实比较难!煤建局那边倒是有10辆,咱们这边也有3辆车,轧钢厂应该有五六辆吧?剩下的得从其他场子里调。
还得分配一下,看看谁家厂子哪天不送货,才能将车借调过来,这样确实没几天还真运不完。”孙局也紧跟分析。
“只要进了咱们市里,倒是不愁运回来,不过是时间长短。
只是这么一来,您就得顶着巨大压力了!这批计划外的可不是动不得,肯定有很多人盯上。要是市里那边跟您借货,您借是不借?”
其实邵成峻想说的是,就算是计划内的,被人盯上的几率也不小。
云苏苏随即道:“就说是轧钢厂搞来的,物资局帮忙运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