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汝今好歹也是五官中郎将,如何不知政令郎官皆出荀氏之危害?嗟乎!”
“阿父,汝不愿政令及郎官皆出于荀氏,可事先杜绝!”曹子修一摊手道,“但这不能成为禁止嗣郎考选为官郎之理由!阻嗣郎考选,必为天下士族之公敌!”
曹操自然也知道这个道理,当即叹息道:“并非禁止,只暂缓,待吾为太学选出新一任博士祭酒,再考选郎官不迟。”
“阿父,吾认为没这必要。”曹子修却道,“太学归太学,考选归考选!阿父只要牢牢把持考选之权,则荀令君纵然担任十年博士祭酒,亦不及阿父主持一届考选!正所谓以劳瘁委令君,以恩荣归阿父!美哉!”
“嗯?”曹操愣住,“以劳瘁归令君,以恩荣归于吾?”
曹子修笑了笑又道:“然也,太学诸生数千,诸事繁杂,荀令君费尽心思才得以将诸生教授成才,然而阿父你却只需要主持一届考试,即可以座师名义将中试之郎官尽收麾下,彼辈即以师以父事奉于你,若背汝,即是背德也,人皆唾弃之!”
“噫!”曹操面露憧憬之色,“主持考试当真可以如此这般?”
曹子修心说,你不相信那是因为你没见过宋明清科举考试的学生与座师的政治绑定!那是一种比父子血缘更可靠的契约!
当然,前提是考试必须公平,别出幺娥子。
“必须公平!此事不用多说!”曹操顿了顿,又道,“昂儿,吾为主考,汝为副主考,今后就此引为成例,如何?”
“如此甚好。”曹子修对此当然没什么意见。
等到竹纸大量投产,活字印刷术也大肆铺开,书籍走入寻常百姓之家,科举取士就将成为官员选拔的主要途径。
到那时主考官和副主考的含金量就比天还高。
就是现在的含金星也不会低,等到考试之后,首批中试的郎官肯定会对他们父子感恩戴德,视他们为再生父母。
曹操也正是看清楚了这一点,才会这般高兴。
但是曹操的好心情很快就被曹仁从南阳郡发来的一封羽书给破坏殆尽。
“孙策竟以己为质,以假道偷袭许都之名义,行假道伐虢之实,出奇兵一举偷袭襄阳得手,生擒刘表并使投降?”曹子修看完羽书之后,也是一下子愣住。
不是,历史上根本没这出啊?孙策假道伐虢,竟把刘表给灭了?
荆襄八郡两百万口,带甲十余万,战船数千,就这样归了孙策?
“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