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根本听不进去,他只觉得陈珪妙语如珠,也知武夫不易,不像其他士子轻贱武人。
陈宫有心拿出袖中书信,一转念却又打消主意。
此书虽是陈登发给陈珪,打开观之却不知所云。
无确凿证据便夺其书信,陈宫担心吕布会翻脸。
……
陈宫截夺的书信的确是陈登所发,但是陈登发给陈珪的书信不止一封,而是三封,陈宫虽然截住了其中一封,仍有两封羽书送至陈珪手中。
陈珪又将其中一封羽书送至曹营,交与曹子修。
看完曹子修展示的木牍,不只是曹操,郭嘉、荀攸、程昱还有贾诩都是一头雾水,这一组组的数字,究竟是何意思?
面对困惑的众人,曹子修微微一笑说:“此乃密书,若无密钥,则纵然孔明再世,也不知所谓。”
“密书者吾知之,密钥又是何物?”荀攸问然。
郭嘉摇了摇便面,关注却是人名:“孔明何人?”
“口误,吾说的是孔子。”曹子修说完让司马懿取出一卷书简,对郭嘉等人说道,“此卷‘急就篇’即为密钥,首数二一一,即为次卷首简首字,也即登!第二组为一四三,即首卷第四简第三字,即是一个再字……”
随着曹子修的逐一解密,原文渐次显现:
登再拜白,五官中郎将侍前:广陵已整,甲兵粮草暗移平安、射阳二县。诸事就绪,唯候明诏。若朝廷欲讨吕布,登愿率所部甲兵,即时北向。登惶恐再拜。
“世间竟有此等密书?”错愕之余,郭嘉都忘了手中的便面,伸手去接曹子修手中所持木牍时,便面即叭嗒一声掉落在地上。
郭嘉却浑然顾不上捡,只顾校对急就篇和书信。
荀攸、贾诩还有程昱也是啧啧称奇,公子之智,非常人可及!
但是对于曹子修这样的穿越者来说,这不过是一封加密书信。
但是郭嘉很快便发现了其中的破绽,蹙眉说道:“不对,不对,急就篇卷数虽固定,字数却不定,常因抄录之人而略有出入,因此极难吻合。”
“不愧是奉孝公,一语中的!”曹子修抚掌笑道,“是以此加密法需两卷或数卷一字不差之书,凑巧的是,汉瑜公府上恰好就有三卷急就篇,且一字不差!今一卷在元龙手,一卷于我,另一卷则在汉瑜公。”
“妙!妙哉妙哉!”郭嘉赞道,“有了此等密书,再不惧羽书为敌虔所夺!文书往来、军情传递可无忧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