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歉礼,有兴趣来一趟说走就走的滑雪之旅吗?”
片刻的沉默,才听清冷的少女说:
“好。”
冬日维也纳郊野,白雪覆遍欧式别墅尖顶,庭院松枝凝霜,檐下冰凌剔透。
窗内暖意融融,落雪轻覆雕花栏杆,灯火温柔摇曳,清冷冬景尽显欧式浪漫格调。
“还真大你是不是之前骗我了?你这不像是没钱的样子啊!”余年突然感觉自己好像中计了。
“父亲和母亲殉职的抚恤金,我不能用。”黎清柠解释道。
她虽然不住在这里了,但还是会请人打扫,以及储存一些冰棒。
毕竟偶尔会有一只路过的傲娇小鸟,会来“打野”。
但鸟儿是向往自由的,它其实也不常来,只是偶尔怀念的时候才会过来看看。
这里早已不是归宿,只是勾起悲伤的哀悼之地。
“要喝什么?有红茶,牛奶。”黎清柠问道。
“不用了。”
“好。”黎清柠颔首,“我去找找爸爸和妈妈当年使用过的滑雪设备。”
待黎清柠离开后,余年坐在沙发上,等待五号的消息。
结果先等来了牢妹的消息。
余筱筱:【帝骑,你现在在哪里呀?最近松海出事了。】
牢妹真是区,到现在才想起来问自己吗?!
帝骑:【假面骑士编年史嘛,我知道。】
余筱筱:【你也在松海?】
帝骑:【不,我在浪漫的维也纳,享受着美丽可爱的硬币小姐服务。】
说罢,他看了眼面前提着滑雪板走过来的黎清柠。
她注意到帝骑的目光,疑惑的歪着头。
那表情似乎在说“怎么了?”
余筱筱:【硬币小姐这称呼不是学姐吗!你和学姐在一起?】
正在自己房间内的余筱筱,惊到差点从椅子上站起来。
不是,帝骑和学姐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帝骑:【是啊~我们正准备去滑雪来着。】
余筱筱:【滑雪?你们去维也纳滑雪不叫我吗?!】
牢妹啊,这时候还惦记着滑雪呢!
又忘了假面骑士编年史的事情了吗?
余年叹了口气,心说这大哥是莽夫,妹妹笨笨的,果然这个家还是靠他来拯救吧。
于是他抬起眸子,询问黎清柠:“零一也想来滑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