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年心中想着,然后打开次元壁,返回松海。
松海,夜晚时分。
牢妹打来电话,报平安的。
“二哥,我大概明天晚上回来。”
正坐在椅子上的余年闻言,撇撇嘴说:“明天?太可惜了,我还以为能继续独享爷爷奶奶的宠爱呢。”
“奶奶宠爱拿着棍子的那种吗?”
“你以为呢!所以你赶紧回来救救二哥吧,我真的快顶不住了,奶奶天天问大哥去哪里了,我要掩护不住了!”余年哭诉。
“呃”
正坐在房间内的余筱筱这才想起来,离开之前让二哥帮忙掩护一下大哥不在家的事情。
“我打电话给大哥了,他说大概明天也回来了,二哥你再坚持一下。”
“可以是可以,那我的南疆蜂蜜”
坏了,忘记还有这回事了。
这几天太忙了,不是在战斗就是在战斗的路上。
如今才想起来还答应给二哥带南疆特产蜂蜜。
“你不会忘记了吧?”余年的声音徒然提高。
“没有没有,我肯定记得的呀!”
明天去给二哥买吧她心说,然后就准备挂断电话:“总之,我明天回来。”
电话挂断后,她叹了口气。
好消息,海帕昆虫仪没有落入甲斗的手中。
坏消息,那玩意落在帝骑手上了。
虽然是共犯,但帝骑是个谜语人+小气鬼,当初我想亲手杀死天气给父亲报仇他都不乐意。
想让他把海帕昆虫仪给大哥用怕是有点难哦。
得想想办法,话说帝骑有什么喜好来着?
她打算投其所好,但仔细想来竟一时发现虽然和帝骑相处挺久,甚至成为了共犯,但自己对他完全不了解呢。
“当谜语人算爱好吗”
但这个爱好要怎么满足,或者
“另外,帝骑好像还蛮喜欢拍照的。”
她又想起初次遇见帝骑的时候,还有之前他留下的照片,那张自己的照片。
她打开随身携带的小包,查看照片。
画风无论看多少眼都觉得非常奇怪,她忍不住笑出声:“那家伙根本不会拍照嘛!”
余年这边,挂断牢妹的电话,和奶奶说了声她明天回来的事。
他就回到房间,正想着下一步做什么。
这时,黎明戒久违的闪烁。
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