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麻老大这样的人。
想要在这罗阴办些事情,没有这样的人,绝对不行。
太阳完全的升了起来,师父也十分的疲乏。
可是现在不能立刻回去。
倒不是因为一盘三指尚未到手。
而是因为老枭昨晚的手尾,还欠缺一些,明面上,是他要帮着刘胜,处置了剩下来的白事。
这件事情说出去,旁人也说不出一个一二来。
毕竟,红白之事,特别是白事,虽然大事须得依仗了主家,但是诸多小事,反倒是白事掌柜和其余的亲戚、朋友帮忙,现在,师父就是这个帮衬的朋友。
听到徒弟没事,他将自己的心放了下来,不过因为太过于疲乏导致有些反应缓慢的脑子,在他转过身要去收拾手尾的时候,终于反应了过来。
徒弟带了三具尸体回社庙。
“哪里来的三具尸体?”
师父觉得不对。
两人去,三具尸体回?
缝尸人是缝尸,不是敛尸,去了一趟黄河,多出来的两具尸体是哪儿来的?
想到这里,师父坐不住了,在吊唁的人里,找到了麻老大,他问麻老大这三个人他是否认识,果然,除了一个渔家村的人外,还多出来了一个支锅倒斗的老手艺人!
最后一个,浑身上下都是被子,被包裹的严严实实,火把都照不亮。
麻老大没说透,但师父也听出来了。
“这是个墓里的大家伙!”
一方水土一方人,红白喜事,十里不同俗,但是也约莫着有些共性。就像是大墓之中的尸体,通常都会用被子一层一层裹起来。
师父:“你说那手艺人,是土里支锅,地里吃饭的羊把头?”
麻老大说道:“是他。”
羊把头死在了黄河边上,还多出来了一个墓里的粽子!
下意识的,师父就感觉到了不妥。
他知道羊把头,这个人一身的本事,都在他的缩骨功上。他号称是死人坟里睡觉,方寸墓穴转身的人物。
人称之为斗室鹞子,为人凶戾。
别说是在本地,就算是放在了周围两个省份里头,也算是一号人物。
但是他的本事,都在岸上,都在土里。
别说黄河了。
黄河里头有大墓,人所共知,但是除非到了枯水期,或者黄河改道,不然的话,罗阴县附近的方家,看都不看黄河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