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极殿那些人或许是担心杀人容易留下痕迹,尤其是顾观棋和安怡都是大夫,对血腥味敏感,所以,他们还真就没杀几个刘家的人,几十号人全被迷晕打穴绑在后山山洞里。
救出刘家的人之后,
顾观棋和安怡又去了一趟县衙。
第二日一早,
两人便带着明月珠离开了魏县,由安怡带路,向着药王谷赶去。
而在他们俩离开时,魏县发生的事情也开始传了出去。
……
云州,府城。
一座大院里,一个年轻俊朗的青年正躺在榻上,周围几个衣服非常单薄的妙龄女子正在为他按摩。
此人正是当朝左相张介溪的幼子张东楼。
就在这时候,
一个护卫走了进来,拱手道:“公子爷,出事了。”
张东楼坐起来摆了摆手,驱散了那几个女子,随后道:“怎么了?”
护卫说道:“刚刚收到消息,魏县那边,第二朱雀和丁岳失败了,第二朱雀所率领的四极殿杀手全军覆没,丁岳也死了。”
张东楼皱眉道:“顾观棋杀的?”
“是,”护卫说道:“不过,他们对外宣称的是丁岳是被四极殿毒杀。”
张东楼挑了挑眉,道:“看来,是丁岳临死前透露了消息换了个身后名,此人一生都为名所困,倒也符合他的作风。”
护卫沉默着。
张东楼深吸了一口气,道:“这下麻烦了,回去得被我爹给抽得皮开肉绽了,真不该自作聪明啊。”
一边说着,张东楼摆了摆手,让护卫出去,然后很头疼的说道:“本以为区区一个顾观棋一个闫望川可以随手就捏死了,没想到一次失算,竟然引发了这么严重的后果!”
一边说着,他缓缓起身。
然后走到后面的房间,打开门,里面盘坐一个中年男人,那男人脸色苍白,正在运功。
“朱雀,出事了。”张东楼喊了一声。
那中年男人,赫然便是四极殿南殿殿主朱雀。
朱雀身着一身青衣,衣料简朴无华,眉眼之间似有化不开的心事,缓缓睁开眼睛,一双深邃的眼眸黯淡沉静,眼底藏着一层浅浅的哀伤。
“我都听到了。”朱雀平淡开口,道:“相爷那边你自己解释,我是听你的命令行事的。”
张东楼拍了拍脑袋,说道:“我也没想到会出意外啊,本来想着以你的武功,轻轻松松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