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观棋沉默了一会儿,道:“青州武林经此一役,不仅仅是问剑门倒了,其实各大派也都损失惨重,本就不兴盛的武道,怕是会更加没落。”
闫望川微微摇头,道:“不见得,正所谓,一鲸落,万物生。青州武林这些年被几大门派把持着,年轻一代很难出头。如今这一场大洗牌,老的倒下了,小的才能站起来。混乱是不可避免的,可混乱之中,也藏着机遇,所以,有可能不是没落,反而是兴盛的契机也说不定!”
顾观棋叹了口气,心头很是感慨,道:“偌大的青州武林,偌大的天魔教,就这么拼了个两败俱伤,到底谁赢了?”
闫望川平淡道:“站在外面的人赢了!”
顾观棋偏头看向闫望川。
“原来的天魔教教主楚疏狂是个人杰,”闫望川说道:“武功很高,能力也很强,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会对文秋池没有防备,竟然被文秋池杀了,虽然中间肯定有阉党的身影。
楚疏狂死了,天魔教成了观音教,如今又覆灭了,青州武林也被打残了,而真正从刚开始做这个事情的阉党,根本就没现身……也不对,如果不是要救文秋池,他们一点损失都不会有。”
闫望川停顿了一会儿,继续说道:“虽然现在看起来,阉党的谋划被你打破了。但是,你看着吧,要不了多久,青州就会涌现出一批新的门派,虽然不知道阉党扶持观音教来控制青州武林做什么,但是,他们不会因为一个观音教覆灭就算了。
对于他们来说,扶持观音教只是方便一些,而不是绝对。观音教倒了,再换一个便是,一个不够那就五个、十个,只不过是多花费些时日而已!”
顾观棋沉默了好一会儿,说道:“武林,是不是挺没意思的,朝廷上那些人,隔着几千里就可以轻轻松松搞垮偌大的一方武林。”
闫望川说道:“是青州武林没意思,因为青州的武林势力都没跳出江湖这个层次,你换一下八大门派试试?”
“怎么说?”顾观棋问道。
闫望川沉吟了好一会儿,说道:“在八大门派所在的地界,当地官府都会受制于他们。就此次针对问剑门这种事情,根本就不可能发生在八大门派身上。
因为当地官府的官员很大一批都是他们门下弟子或者相关的,朝廷的政令下来,能不能行得通很大程度都得看他们的意见,当地的名门大族也都是以他们为核心建立起的一套非常复杂且盘根错节的网。
所以,如果是阉党用同样的方法针对八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