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的方式,将你招入六扇门中,有我直接保你,文秋池动不了你!”
顾观棋诧异道:“你愿意为我得罪文秋池?”
马万里说道:“你是我青州的人,只要你不堕入魔道,不造反,你作为青州武林代表人物,第一青年才俊,青州官府自然会保你。”
顾观棋眉头微微一皱,
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思想和认知还是太局限在江湖层面了,而官府方面的运作逻辑与江湖有很大区别。
“多谢,”顾观棋拱了拱手,道:“但,我只能是多谢马镇抚使的好意了,问剑山我去定了。若我此次能活下来,到时候,一定多去拜访马镇抚使,聆听你的教诲!”
马万里叹了口气,说道:“只要你没有堕入魔道,你就有得选择。但,问剑山上可不止观音教……多的我也不能说了,你自己多注意。如果赢不了,尽量活着来找我,只要你活着走到我面前,我保证没人杀得了你!”
说罢,
马万里直接转身就离开了。
就在马万里带着人马远去之后,就在大堂的门后面,一道人影走了出来,正是闫望川。
顾观棋赞叹道:“闫老,您这一手灯下黑厉害呀,这都让你躲过搜查了。”
其实,闫望川并没有中途找机会躲掉,因为根本躲不了,从他们一行人进入断江郡开始,就一直被监视着,闫望川一直没找到机会浑水摸鱼躲掉,他自己就是六扇门的人,最清楚六扇门的监视手段。
所以,
刚刚他索性直接来赌了一把,用了一出最原始的手段,直接就躲在进门的门后。
让顾观棋诧异的是,这最简单,最没技术的方法,竟然真的躲过了。
然而,
听到顾观棋的话,闫望川却微微摇了摇头,说道:“这个方法,高明的地方在于我赌他会装作看不到我。”
顾观棋挑了挑眉,道:“你的意思是马万里知道你在门后?”
闫望川说道:“我也是这两天才想明白,马万里不可能不知道我的行事风格,如果我知道真相,我不可能同流合污,既然如此,他为什么还要提前半年把我提到六扇门总衙来任职?
更奇怪的是,明明官府里所有高层都知道天魔教即将改为观音教的事情,他偏偏就不让我知道,还让我去天平郡追查天魔教闹了个大笑话。然后我那日在议事的时候,当着所有高层的面指着鼻子骂他,结果,他还让我来处理观音教这个事情。”
顾观棋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