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怕麻烦的,如果这件事情与我无关,我肯定躲得远远的,但是,偏偏这件事情我躲不了。
文秋池已经摆明车马要杀我,甚至于,为了杀我,不惜打乱入主青州的全盘谋划。显而易见,对我是恨之入骨。如果这次让她观音教成了,怕是我以后可就没有安生日子了。”
闫望川说道:“那你可得想好,文秋池可不是等闲之辈,而她背后的阉党更是权倾朝野。你要知道,你动文秋池,就等同于站在阉党的对立面了。”
顾观棋轻笑了一下,说道:“这不是我动不动文秋池的问题,而是文秋池要动我。我这人只是不喜欢麻烦,又不是怕麻烦,文秋池要杀我,那我就杀文秋池,若是之后阉党要杀我,那我就杀尽阉党。”
闫望川眉头一挑,道:“你小子是真的狂啊!不过,你也的确是有狂的底气!”
顾观棋微微一笑,道:“剑客行事,只求痛快!”
“好!”
闫望川说道:“我这边现在就去核查账册,明日一早就出发!”
“没问题。”
当即,顾观棋与姜白鲤便走出县衙。
此时,天边已经昏暗下来了,街道上空空荡荡的,看不到行人。
顾观棋偏头望向姜白鲤,犹豫了一下,说道:“小鱼儿,我……”
“哥哥!”
姜白鲤没有等顾观棋说完话,便打断道:“我与其他人不一样,我没有任何顾虑。”
一边说着,
她缓缓牵住顾观棋的手,很平静地说道:“师父是世外之人,虽然已经一百多岁了,但是来去无踪,根本不需要我考虑他,我能不能活得过他都是一个很难说的事情。而师姐,她对我很好,但她有家人,有儿孙,并不需要我为她做什么。”
她微微抬起头,眼神无波无澜,静静地看着顾观棋,继续说道:“我的世界就这么大,所以,我可以什么都不管,全心全意地跟着你。
你去天涯海角,我会陪着你,你走千山万水,我会陪着你。你开心,我陪你开心,你难过,我陪你难过,你若是遇到危险,我也可以没有任何犹豫的陪你一起面对危险。”
姜白鲤握住顾观棋的双手,轻轻捧起来,轻轻喊道:“哥哥!”
顾观棋低头看着姜白鲤,两人目光就这么对视着。
顾观棋不知道为什么,
他竟然有些心虚!
这时,天空中飘起了飞雪,漫天风雪簌簌而落。
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