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如何对付顾观棋。”
王康叹了口气,说道:“对付顾观棋,不一定非得跟他硬碰硬,抓他的软肋呀!”
老人疑惑道:“顾观棋的软肋?好像就是内功方面弱了点,但是,他的剑法太高了,很难有机会跟他拼内力!”
王康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说道:“软肋就一定得是他武功方面吗?那顾观棋的软肋不是很明显吗?一个多情浪子,女人就是他的弱点啊,他是很能打,他身边那个叫姜白鲤的女人也能像他一样能打吗?只要抓了那个女人,不就能够对付顾观棋了吗?”
老人恍然道:“王县令好计谋!”
王康又说道:“另外,为了防止意外,也不要轻视姜白鲤的武功。能够把顾观棋从矿洞里救出来,足以说明姜白鲤武功也不简单。姜白鲤可以是顾观棋的弱点,那顾观棋也同样是姜白鲤的弱点,她能为了救顾观棋连命都不要,所以,知道怎么抓她了吧?”
老人立马点头,道:“明白,明白,关心则乱,我们会设好埋伏,引她入圈套,然后将她一举拿下!”
王康微微颔首,道:“希望你们所谓的观音座下十二星宿不要让人再失望了!”
……
客栈房间里,姜白鲤正盘膝坐在床榻上运功调息。
不久前顾观棋施的那一次针,是最后一次了,因为她的真气问题已经完全解决了。
此时,
她体内真气缓缓运转,丹田之中的极阳真气已经与极阴真气融合了,恢复到了正常的阴阳平衡状态。而且,姜白鲤还能明显感觉到似乎比之前她在山里时还有所精进了。
倒是因祸得福,让她的瓶颈松动了。
而此刻,她丹田里因极阴真气所释放出来的寒气也已经不剩多少了,随着她运功,最后一缕寒气从她周身毛孔中逸出,在空气中凝成细小的冰晶,转瞬消散。
窗外的雪早已停了,暮色从窗棂间漏进来,在青砖地上铺开一片朦胧的昏黄。
忽然——
“笃笃笃。”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紧接着,店小二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几分急切:“姜姑娘,您在吗?衙门来人了,说有要紧事!”
姜白鲤缓缓睁开双眼,收起功法,从床榻上起身。她走到门边,伸手打开了门。
店小二身旁站着一个差役打扮的中年男人,穿着一身皂青色公服,腰间挂着一块木牌,他见到姜白鲤,微微一愣,然后连忙拱手,说道:“姜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