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方的石壁之中,直没至柄。
他一手揽着姜白鲤,一手握住剑柄,两人悬在半空中。
脚下,洪水从各个洞口汹涌而出,在大厅中交汇、碰撞、翻涌,水位越涨越高,渐渐漫过了石壁上的青苔,漫过了低处的钟乳石。
顾观棋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望向四周。进来的路已断,其他几个洞口也都被水灌满,黑黢黢的看不见尽头,洞里还剩高处有几个火把摇曳,即将熄灭,
他低头看向怀中的姜白鲤。
姜白鲤的头靠在他胸膛上,素白的衣裙湿透了大半,青丝贴在脸颊上,那张清冷绝尘的面容此刻依旧没有什么表情,只是安安静静地依偎在他怀里,仿佛外面的洪水滔天与她无关。
“你不跑出去,反而跑进洞里干嘛?”顾观棋问道。
姜白鲤微微抬起脸,看着他,语气平淡却认真:“因为夫妻相处之道,有很重要的一点,叫生死相依。”
顾观棋微微一怔。
洞穴里只剩下洪水的轰鸣声,除此以外,万籁俱寂。
他低头看着姜白鲤,看着她那双澄澈如寒潭的眼睛。
姜白鲤抬起头,直直地看着他的眼睛。
“哥哥,你心跳快了。”
她的声音很轻。
顾观棋没有说话。
姜白鲤又开口道:“你是不是对我动心了?”
顾观棋微微笑了笑,说道:“只有我一个人动心,是没有用的。”
姜白鲤眨了眨眼,那双清冷的眼眸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融化,像是冰层下涌动的暗流。
“哥哥,”她说,“那日你问我为什么这么坚定的认为我们一定有姻缘,我说是因为我修炼的天人感应大道,冥冥之中感受到了指引。但,其实,我并没有修炼天人道!”
“嗯?”顾观棋看着姜白鲤,很是疑惑。
“其实,”姜白鲤轻声道,“是我第一次见到哥哥,就心动了呢!”
这一刻,
洞里最后一个火把被水扑灭,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姜白鲤抱得更紧了些。
顾观棋说道:“不要怕,你一会儿抓紧我的手,我会带你出去的。”
姜白鲤轻声道:“是哥哥抓紧小鱼儿呢,哥哥,我能带你出去的。”
“嗯?”顾观棋诧异。
姜白鲤继续说道:“湖泊倾灌,我只担心我进入洞里找不到哥哥,那我就不出去了。但是,只要是能够找到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