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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大胡子说道。
“那个道人和那个和尚呢?”顾观棋问道。
“也不是,”大胡子说道,“我们都是被雷鸣逼迫的,全都是被他种下了蛊虫,不得不听命于他。观音教做这个事情,肯定不敢用他们自己的人啊,一旦暴露了,六扇门都得下场来处理。因此,连雷鸣跟我们见面都一直是戴着面具。
观音教不能暴露的,他们现在是要洗白上岸,烂事要做,但不能是他们亲自动手,否则,闹起来之后,朝廷那边没法交差,但让我们这些旁门左道出手就不一样了。
如果真闹大了,他们可以推脱不知道,给朝廷和六扇门一个理由,六扇门也就可以睁只眼闭只眼,毕竟,观音教现在背后本来就是朝廷在支持,只要理由过得去,朝廷就不会追究。”
顾观棋又问道:“所有人都是送去昌县?”
“我不知道。”大胡子说道:“我就与道人、和尚是一队的,我们的任务就一个,就是把戚长空的妻子儿子带去昌县,至于其他人是不是一样的,我就不清楚了。”
说罢,
大胡子顿了顿,道:“我知道真的就只有这些了。”
“好。”
顾观棋点了点头,然后点了大胡子的穴道。
随即,
他走去审讯另外几个活口。
然而,
那几个活口就只是纯粹的马匪,都不知道他们在为观音教做事儿。
这伙人原本是在沧州流窜的马匪,前些时日,他们的老大,也就是那个大胡子,突然说是被六扇门盯上了,出来避避风头,就带着他们来到了青州。
今天还是他们在青州第一次做事。
最后,
顾观棋又去逼问了一下大胡子,确认的确是问不出什么了之后,便将几人全部杀了。
随即,
他便返回黄山村。
……
顾观棋回到黄山村时,月亮已经偏西,银白的清辉洒满村巷。夜风吹过,带着冬季的寒意,几家屋檐下的灯笼在风中轻轻摇晃。
祠堂里,那些女眷小孩们都已经离开了,只有朱静、张国栋和姜白鲤三人还在祠堂里等着。
看到顾观棋进来,
朱静和张国栋连忙起身迎了过来。
“顾大侠,情况如何?”张国栋急切地问道。
“和我们猜测的一样……”
顾观棋将事情简单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