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胡子突然转身一跃跳到马背上,手中开山斧往马臀上一拍,大喊一声:“跑!”
一众马匪猝不及防,但见老大已经跑了出去,也纷纷开始准备翻身上马。
不过,就在那一瞬间,
顾观棋身形如烟雾般飘然而起,足尖在树梢上一点,整个人便如离弦之箭般掠了出去。
月光下,他的身影在空中划出一道清冷的弧线,后发先至,瞬息之间便已落到了大胡子马前一丈之处。
大胡子瞳孔骤缩,双手握住开山巨斧,借着马匹前冲的惯性,抡圆了朝顾观棋头顶劈下。
斧刃破空,裹挟着凌厉的劲风,势大力沉,足有开碑裂石之威。
顾观棋不闪不避,左手抬起,屈指一弹。
一枚钢珠自指尖激射而出,无声无息,快如流星。
“当——”
一声金铁交击的巨响,钢珠精准地击中斧刃侧面。那柄开山巨斧竟被这一击震得脱手飞出,在空中翻滚了几圈,重重砸在路旁的岩石上,火星四溅,岩石碎裂。
大胡子只觉虎口剧震,整条右臂瞬间发麻,还未反应过来,顾观棋已欺身而进。他脚下一点,身形如鬼魅般出现在大胡子面前,踩在了马头上,然后右脚抬起,一脚踢出。
“砰——”
大胡子胸口正中一脚,整个人直接从马背上倒飞出去,重重摔在数丈外的地面上,溅起一片尘土。
他闷哼一声,口中鲜血狂喷,挣扎了两下,想要爬起来却没能成功。
同一时间,其他马匪已经都骑上了马,齐刷刷抽出兵器,嘶吼着朝顾观棋冲杀过来。
顾观棋踩在马背上,秋水剑铮然出鞘,剑光如匹练横空。
随即,脚下一点马背,身形在夜色中急速穿梭,仿佛一道流光,瞬间冲向那些马匪,然后挥剑。
他的剑法简练到了极致,没有半点花哨,但偏偏每一剑递出,必有一人落马。剑尖总能精准地刺入要害,有时是咽喉,有时是心口,有时是眉心。
那些马匪虽然人多势众,可在顾观棋面前根本毫无还手之力。秋水剑在他手中仿佛活了一般,剑光流转,忽左忽右,忽前忽后,每一剑都恰好出现在致命的位置。
不过片刻之间,几十个马匪已全部倒地。
只有五个活口,五个人都是被挑断了手筋脚筋,瘫在地上动弹不得,只能发出压抑的惨叫声。
几匹无主的马嘶鸣着四散奔逃,火把散落一地,在地上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