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倒也不至于毫无抵抗之力。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
远方忽然传来一阵沉闷的声响,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
是马蹄声。
密集的马蹄声,少说也有三四十匹马,在村庄外发出雷鸣般的轰响。
一处矮墙上,张国栋压低声音喊道:“绊马索都准备好,我喊动手再动手千万别着急!”
村民们握紧了手中的武器,有的在发抖,有的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
马蹄声越来越近,火光在远处亮了起来,一支支火把在夜色中跳动,如同鬼火一般,将黑沉沉的夜撕开一道道口子。
一时间,气氛变得非常紧张。
与此同时,村中祠堂。
大殿里,有几十个女眷和孩子们挤在一起,有抱着孩子的妇人,有拄着拐杖的老妪,还有几个半大的丫头,个个面色惶恐,大气都不敢出。几个年纪小的孩子被母亲捂着嘴,不敢发出哭声。
人群的中央,坐着一个中年妇人。
她约莫四十来岁的年纪,容貌端庄,眉目清秀,穿着一身劲装,腰间悬着一柄短剑。她坐在那里,腰杆挺得笔直,目光沉稳,神色从容。
此间那些女眷们都是看着那妇人,才稍微能够延缓一点恐惧。
此人便是庭山派掌门戚长空的妻子、庭山派掌门夫人陈柔。
听到外面传来的马蹄声,陈柔虽然脸色不变,但手却已经握住了剑柄,她环顾周围。
最后将目光落在姜白鲤身上。
姜白鲤独自坐在祠堂最里侧的一把椅子上,与其他人隔了一段距离。她背靠着墙壁,素白的衣裙在昏黄的烛光下显得格外醒目,青丝如瀑垂落在肩头,那张清冷的面容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从进祠堂到现在,她一句话也没有说过,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目光落在虚空中某处,像是走神,又像是在想什么。
陈柔看着她,心头竟是很奇怪的安定了不少。
她此刻的平静是装出来的,因为她知道,这里所有女眷都把她当成主心骨,她必须装出一副从容不迫的样子。
但是,她的从容是装的,可她却发现那漂亮得不像话的小姑娘,却是真的没有丝毫害怕。
“人家那么漂亮的一个小姑娘都不怕,我有什么好怕的?”
陈柔心里不断这样的安慰自己,竟是真的安心了许多。
姜白鲤依旧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