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观棋跟着闫望川从天平郡出发,整整走了二十天才到达青州城。
之所以会这么久,倒不是青州城距离天平郡真有那么远,而是闫望川心头有怨气,故意拖着不回去复命,因此才会花费那么久时间。
而这段时间里,观音教所带来的风波丝毫没有减小,反而是愈演愈烈。尤其是传出观音教疑似要在青州立教之后,青州武林更是掀起轩然大波。
不过,
顾观棋倒是没有太关注。
到了青州城之后,他就在闫望川家住下了。
闫望川在青州城有一处宅院,是衙门为他准备的,不过,闫望川的家人都是在青阳城,没有跟着一起来,所以偌大的宅院就住他们两个人。
顾观棋乐得清净。
毕竟,他跟闫望川很熟,但却不认识闫望川家里的人,若是闫望川一大家子都在这里,他还真住不习惯。
这一住就是好几天过去了。
闫望川一直在对天平郡那边发生的事情进行复命和收尾工作,每天都是早出晚归。
第四天中午,
顾观棋正在吃午饭的时候,闫望川回来了,走路都带着风,脸上堆着笑容,非常的亢奋。
顾观棋疑惑道:“闫老,这是碰到啥好事了?”
闫望川坐到顾观棋对面,把刀往桌上一放,说道:“今天镇抚使召集六扇门所有高层议事,我趁机发了一通火,指着镇抚使的鼻子破口大骂,终于把这口恶气给出了。”
顾观棋竖起大拇指,道:“你可真勇啊,如果我没记错,六扇门镇抚使,是三尊四宗里的金锏尊者马万里吧?”
闫望川撇了撇嘴,道:“那又咋滴,他武功是比我强,但我就骂他了,他还敢打我不成?那是在六扇门,又不是地下帮派。更何况,是他理亏,既然知道观音教的事情,还让我去追查天魔教,让我闹笑话,简直是不当人子!”
顾观棋笑道:“那你就不怕他以后针对你呀?”
闫望川轻笑道:“怕个屁,反正我也这么大年纪了,巴不得他把我排挤到边缘,让人把我架空,我啥事不做,乐得清闲。”
说着,闫望川倒了一杯茶,摆了摆手,道:“不说这个了,你快点吃饭,吃完了跟我去找楚无妄给你算算命。”
“呃……”顾观棋怔了一下,道:“还真去啊?”
“必须去,”闫望川说道:“你小子多多少少是有点邪门。”
顾观棋轻笑了一下,道:“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