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如今已经完全不管事了。
七叔……自觉无颜面对林家的人,前几日已经离开,去青台寺出家了。有些东西可能是命中注定吧,前些年,青台寺的玄悲大师来过一次锦绣山庄,便说七叔与他有一段师徒缘分。当时,大家都没放在心上,如今倒是应验了。”
顾观棋微微点头,又问道:“那你二叔一家?”
林有容微微摇了摇头,道:“二叔把自己关在家里不见人。有凤和有辉兄妹俩也离开了,没说去哪里!”
顾观棋微微摇了摇头,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了。
“不说这些了,我给你准备了东西。”
林有容从座位旁拿起一个青布包袱。包袱不小,鼓鼓囊囊的。
她将包袱放在膝上,解开系带,露出里面的衣物。
“这几日一直没来见你,就是想着多给你赶制几件衣服出来,”一边说着,她将衣服递给顾观棋,说道:“春夏秋冬四个季节的衣服都有,你收好。”
顾观棋接过衣服时,目光不经意间落在林有容的手上。
那双原本白皙纤细的手,此刻指尖、指腹上布满了细密的针眼,有的已经结了痂,有的还泛着淡淡的红。
他低声道:“不必如此的。”
林有容笑了笑,说道:“我只是需要控制七情六欲,又不是断情绝欲。想着马上就要分开了,也该亲手为你缝制几件衣服,也好有个念想!”
顾观棋沉默了片刻,将包袱包好,轻声道:“谢谢!”
林有容展颜一笑,那笑容明媚而灿烂,像是冬日里的一缕暖阳。
“好了,我就不耽误你赶路了,那么多人等着你呢。”
顾观棋点了点头,提起包袱,起身下了马车。
就在顾观棋准备翻身上马时,
“观棋。”
林有容忽然喊了一声。
顾观棋转过头。
林有容掀开车帘,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我知道,我很难追得上你的步伐。但是,我会一直在这里。若是哪天你累了,随时都可以来这里歇歇脚。”
停顿了一会儿,她的目光直直地看着顾观棋,说道:“我,一直都在的!”
晨风吹起她鬓角的碎发,在阳光下泛着细细的光泽。
顾观棋看着她,沉默了片刻,然后微微一笑,他没有说话,只是朝林有容挥了挥手,便翻身上马,然后双腿一夹马腹,策马朝官道前方奔去。
马蹄声嗒嗒地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