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没啥问题吧?但缘分这种东西,谁也说不准。”
闫望川轻笑道:“要是这个再出纰漏,我都怀疑你是不是命里带点啥了,那我高低得带你去算算命了,我正好认识一个相师,批命是一顶一的!”
顾观棋:“……”
……
没多久,闫望川就带着顾观棋到了金沙街,几个换了便装的六扇门高手等候多时。
街道上,人声渐沸,车马喧嚣。
入目所及,街道两旁酒楼茶肆林立,红灯笼一串串从檐角垂下来,随风轻轻摇晃。胭脂水粉的香气、酒肉的醇香、赌坊里此起彼伏的吆喝声,混杂在一起,扑面而来。
闫望川放慢脚步,压低声音道:“前面那条巷子拐进去,便是赵子奇藏身的那座青楼,我的人一直盯着的。”
顾观棋微微点头,目光扫过四周。
街上人来人往,摩肩接踵,各色人等混杂其中。
闫望川朝身后几个捕快使了个眼色,几人便散开了去,混入人群之中,不着痕迹地向那座青楼靠近。
闫望川与顾观棋并肩而行,步伐不紧不慢。
不多时,两人便到了那座青楼门口。
门口站着几个浓妆艳抹的女子,手持团扇,笑吟吟地招揽着过往的客人。
闫望川目不斜视,大步跨过门槛。
顾观棋跟在他身后,踏入楼中。
大堂里丝竹之声不绝于耳。几张圆桌旁坐满了客人,觥筹交错,笑语喧阗。正中央是一座高台,台上几个舞女正随着乐声翩翩起舞,裙裾飞扬,引得台下阵阵喝彩。
闫望川给顾观棋使了个眼色。
顾观棋望去,那里坐着一个中年男子。
那人穿着一身灰色长袍,面容清瘦,颌下蓄着一缕长须,正搂着一个浓妆紫衣女子,一边喝酒一边看着台上的舞蹈,神色闲适,看不出半分异样。
正是赵子奇。
闫望川朝散在人群中的几个捕快使了个眼色。
众人悄无声息地向赵子奇围了过去。
然而,就在他们离赵子奇尚有七八步距离时,赵子奇忽然将手中的酒杯往桌上一顿——
“砰!”
一声脆响。
“呛啷啷——”
同一时间,一阵刀剑出鞘的声音响起。
原本散坐在大堂各处的十来个客人,竟在同一瞬间站起身来,从桌下、从椅侧、从袖中抽出明晃晃的兵刃,三五成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