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因为误会害得肖家被灭门!”
肖东山沉默不语。
一旁的闫望川说道:“寸心丫头,你还真信他们说的是因为肖长流把机会给你,没给他儿子因此生怨恨的话吗?肖别扇可能真是那么回事,但肖东山绝对不是,他应该很清楚,
肖长流当年天赋也只能当个普通真传,当不了掌门亲传,肖别扇那根骨天赋,又怎么可能入得了撼岳门。真正让他背叛肖家的原因是因为怕死罢了。”
肖东山没有反驳。
闫望川继续说道:“说白了,就是他们父子俩被南宫音抓了,然后听从南宫音吩咐下毒,导致肖家被灭了门,事后,他们不敢面对自己的懦弱,不敢承认自己贪生怕死,便找了个理由自我安慰罢了。”
肖东山低下了头,没有说话。
铁链在夜风中发出轻微的碰撞声,清脆而刺耳。
闫望川摆了摆手,道:“带走吧!”
押送的捕快拉了拉铁链。
肖东山踉踉跄跄地跟着捕快往前走去,身影渐渐消失在暮色之中。
官道上重归寂静。
随后,众人也启程返回长清县县城。
……
长清县,县城。
众人回到城中后,顾观棋、方寸心以及方世阳三人就与六扇门的队伍分开了。
六扇门的队伍赶去县衙,而顾观棋三人则是回驻扎的客栈。
顾观棋把季闲云的那辆马车给顺走了。
方寸心驾车技术挺好,一路上基本没有什么颠簸。
一路上,方世阳倚靠在马车里,与顾观棋闲聊着,两人倒是变得熟络了不少。
很快,
马车到达客栈。
顾观棋又去找掌柜多开了一间房,三人便上了楼。
顾观棋回了自己的房间,方寸心则是搀扶着方世阳进入另一间房。
“爹!”
方寸心把油灯点燃,说道:“我就住你隔壁,你要是有什么不舒服的你就叫我,我听得见。”
“好。”
方世阳点了点头,看着一脸憔悴的方寸心,叹了口气,道:“闺女呀,这些时日,苦了你了,担心坏了吧!”
“爹,”方寸心给方世阳倒了一杯茶,说道:“你说这些干嘛,只要你没事就好了!”
方世阳笑道:“放心,你爹属乌龟的,没那么容易死,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你爹以后还有大福气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