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毁灭之力被天刑雷箓吞纳转化,生发之力则被盘龙篆引入守丹体内。
雷炁入体,百肢舒展,甲壳生辉,守丹又开始开始朝着某种不可知的方向缓缓蜕变。
身上鳞片变得细密繁多起来。
虫属之身,天龙之相。
潜龙在渊,腾必九天。
这便是上清通天盘龙篆的真正作用,截取一线天机,让守丹有了从虫向龙蜕变的可能。
每一次天雷加身,都将那层虫属的桎梏震碎一分,千锤百炼之后,终有一日能褪去凡胎,成就真龙之相。
当然,那还远得很。
但此刻守丹在天雷中越劈越精神的样子,已经足以让张之维头疼了。
张之维将目光从守丹身上收回来,看向对面的杨守中。
老道士站在峰顶边缘的一块巨石上,眼角眉梢全是藏不住的得意,甚至还哼起了不知名的小调。
调子轻快得很,配上头顶那一道道劈下来的天雷,说不出的违和。
“杨师叔。”
张之维艰难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商量,还有几分连他自己都不太想承认的牙疼。
“能停手了吗?”
杨守中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
“不能。”
张之维看着杨守中那副油盐不进的模样,无奈扶额。
这茅山是怎么弄出来这么一个怪物的?
张之维在心里把这个问题翻来覆去地想了十几遍,想来想去,还是只能埋怨自家师父。
师父啊师父,你到底跟徐师伯结了多大的仇?
他这边还在心里嘀咕,对面的杨守中却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嘴角微微一翘,慢悠悠地开口道:
“之维啊,你也别怨老道。徐师兄曾不止一次说过,要把龙虎山的天师揍一顿,鼻青脸肿的那种。’”
杨守中摊了摊手。
“这是遗愿,你说,老道能不办吗?”
张之维的嘴角狠狠地抽了一下。
鼻青脸肿?
他很想问问杨守中,当年自家师父到底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能让徐师伯这么记仇。
但他又隐约觉得,这个问题还是不要问的好。
如果张静清还在人世的话,也许就可以回答这个问题。
也没什么。
就是当年在九霄万福宫顶上打那场架的时候,两人斗到酣处,张静清一道天雷劈下去,把徐守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