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龙缩回头去,龙须耷拉着,一副委屈的模样。
周元看着这一幕。
嘴角的弧度不由得又上扬了几分。
他夹起碗里那块鹿排,送进嘴里。肉质依旧劲道弹牙,五脏之炁在体内缓缓流转。
三日后。
周元离开了茅山。
临走前,杨守中把他叫到面前,从袖子里摸出三样东西塞到他手里。
那青绿色的葫芦,一张写满了芝龙养炼心得和上清造化真水龙篆应用技法的绢帛,还有那柄银刀。
“刀名剥龙,是当年你师祖传给为师的,为师现在传给你。平时削个水果也行。”
“关键时刻,也可以用来对敌,毕竟是符刀法器的底子,炼制的时候,合了七道符箓,算是个护身的物件。”
“葫芦名为养龙,合符炼水的时候用得着,也可以用来装水,乃是一方空间法器,能和真水龙篆互相配合。”
“具体的用法,绢帛里面都有,你小子没事的时候可以练练。”
老道士说得轻描淡写,但周元双手接过银刀和葫芦的时候,却觉得刀和葫芦沉得压手。
如此一来,使车洞一脉的传承,就彻底的交到了周元的手中。
周元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面朝杨守中,深深地行了一礼。
“去吧。”
杨守中站在使车洞门口,背着手,晨风吹动他银白色的头发与胡须,语气依旧是那副不咸不淡的模样:
“有空就回来看看,别像郑小子那样,一跑就没影了。”
“弟子记下了。”
周元直起身,转身朝山下走去。
下山后,周元联系了廖忠,让他安排人来接,准备返回京都。
因为暑假快要结束了。
廖忠在电话那头絮叨了半天,先是说公司总部那边终于松了口,同意把蛊童送到陆家去。
又说陈俊彦那个小子给蛊童起了个名字,叫陈朵。
廖忠说到这儿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股子不服不忿的劲儿,隔着电话都能听出他心里的酸味儿:
“他娘的,陈俊彦那小子凭啥?蛊童是我一手带出来的,应该叫廖朵才对!”
周元听完这话,笑了一下:“廖叔,陈朵就陈朵吧,我倒是觉得陈朵比廖朵顺耳些。”
“顺耳个屁!你个臭小子胳膊肘往外拐——”
周元没等他说完,把电话挂了。
另一头,廖忠对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