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南明朗的话后,齐霁背着长槊毫不犹豫的朝着北边走去。
张绝能看出来,对于自己那不知道还存不存在的家,齐霁极为重视。
她平时对自己的气非常节俭,甚至到了吝啬的程度,和张绝一起来到鲁城的时候,中间无论遇到什么,都舍不得动用哪怕一丝。
而现在,她是打算无所顾忌。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张绝站在原地没动,南明朗疑惑的看着他。
“我们不一起去帮忙吗?那里有两名高职,齐霁她”
张绝却果断地摇头。
“不用过去,我们俩去了,纯粹是给齐霁带来拖累,现在我们不如想想等齐霁拿到东西之后,该怎么从鲁城逃走。”
南明朗不知道齐霁的身份,更看不懂齐霁到底是什么职级,但对于张绝对齐霁的信任,他没怀疑。
张绝说的确实是个问题。
齐霁要在两名高职、五名中职手中抢东西,在如今全面寂静的鲁城造出来的动静一定不小。
而这座城里还有秦正以及那些没有在圣堂中间被关起来的大夫子在,那动静声一定会引来这些人。
到时候他们一定不可能再原路返回了,所以要提前想好离开的办法。
南明朗很快反应过来。
“机场里有车库,车库里有车,这里距离西门最近,我们可以开着车从西门离开!”
张绝没有停留,他随即便和南明朗朝着车库所在的位置快步走过去。
“我们先过去!”
鲁城机场,休息室中,一场争吵正在爆发。
“我说的话你们没听见吗!我是你们小秦夫子和执法主教的座上宾!有人在追杀我!我现在要走!你们马上给我安排一个飞行员,让他开着飞机带我走!”
名叫罗宪的西装光头男急躁的怒吼道。
原本正在为圣堂中发生的事而忧心忡忡的几名夫子,听了一遍又一遍他的要求之后,都变得有些不耐烦了。
但碍于他的身份,这些人还是不得不耐着性子说。
“罗先生,这不是我们能做决定的事,鲁城机场的飞机都是大圣堂的产业,在没有事务主教政令的情况下,没人有资格私人调动。”
罗宪看起来愤怒暴躁到了极点,他身上的西装破烂不堪,后背还有一道狭长到恐怖的伤口,明显已经被圣职们简单治疗过了。
“别给我扯这种官话!你以为我不知道吗!鲁城内的那些大家族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