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果断狠辣地突然暴起杀人,镇住了在场的所有人。
很快,那些被逼到绝路上的工人就选择和张绝站在了一起,他们纷纷找到了武器,好一点的有竹叉、菜刀、柴刀,差一些的只有一根木棍。
还有些家里有些余粮,不愿意和张绝他们一起走上不归路的工人,选择了留在这间屋子中,既不加入张绝他们的行动,也不去告密。
很快,张绝就组织起了一堆人。
平时在码头,他就颇有名声,会关照一些年纪小的,帮他们出头,让他们不被人欺负。
现如今,这些人全都被张绝鼓动了起来。
他们冲进了那几名工头家中,工头半夜在床上被抓住,家中还翻出了三大缸铜钱!
原来工人们的工钱确实是被放出了印子收不回来,但工头家里本身就有钱,他却不愿意将自己的钱拿出来填补工钱的窟窿。
工头当晚被愤怒的工人烧死,这些人都明白,他们已经踏入了一条不归路。
在将几个工头家里的铜钱全都打包带走后,他们带着家人,在大郭的官府没有反应过来之前,跟着张绝上了郭外的一座山头,占山当了官府口中的贼。
之前的每次行动,从杀人开始,张绝都是被世道逼着走的,可当占据了山头,手下有了一群人之后,张绝开始了思考。
他难道就要这样当一辈子的贼吗?
凭什么郭里的那些贵人,有人一出生就可以什么都不用干,天生就锦衣玉食的享受,他们这些人没日没夜的干活,却还是要被克扣工钱,要有着被饿死,家破人亡的风险?
一种他遗忘了的,却又熟悉无比的本能驱使着他开始了行动。
他厌恶这座郭中这样的规则,他需要做出改变,如果改变不了自己,也改变不了这座郭的话,那大不了就死在改变的路上。
张绝开始有意识的从自己手下提拔起了一些人,这些人中有很多他莫名觉得眼熟,却忘记了自己在哪里见过他们。
比如那个整天蔫了吧唧,像死了半截一样,名叫南明朗,被主家迫害,无奈上山落草的账房先生。
还有其他人,那些人都是平时表现的和他有些相似之处的人。
利用这些人,再加上组织起了大郭周围因为今年的旱灾饥荒,而流离失所的穷苦人,张绝从大郭的郭外开始,专挑那些地主大户抢。
从这些地主大户中抢到了粮食与金银财宝后,张绝一分都不要,全都分给了手下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