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破破烂烂脏兮兮的,一双鞋前面破了两个洞,脚趾头就从洞里露了出来。
他是一名乞丐。
张绝这时才了然了自己是谁,自己又要来这干什么。
他叫张绝,是一名从北面逃荒来的乞丐,已经很多天没吃上一顿饱饭了,来到南边这座最大的城,是想要来找个活路,要点饭吃。
但至少刚走进了城,张绝便不由得皱了皱眉头,扔掉了手中的破碗。
他没感到什么不对,只是在想,他之前脑子是不是昏头了,明明有手有脚,为什么非要端着碗乞讨呢?
扔掉了乞丐吃饭的家伙后,张绝干脆脱掉了那让他露出脚趾,穿还不如不穿的两只破鞋,大步朝着城中走去。
他饿了,还没有鞋穿,衣服更是防不了寒,他现在需要解决穿衣吃饭的问题。
没有好高骛远,张绝明白自己的这身装扮找不到什么干净轻松的活,但这座城很大很大,并且还毗邻一条大河,码头边每天都需要装卸工。
他很快就在码头找到了一份工作,开始负责给码头的大船装卸货物,一天10文钱。
干了一天,赚到了这一天的工钱后,张绝先买了5个一文钱一个粗面馒头填饱了自己的肚子,随后在城中的一座桥下找到了个地方,准备临时在这安家过夜。
夜晚,华灯初上,这座大城十分热闹,数不清的达官显贵,富裕人家出来游船、逛市。
那些穿着打扮光鲜富丽的人,每次从桥上走过时,都会对着他指指点点,但张绝却毫不在乎,他只管躺着好好休息,以准备明天继续干活攒钱给自己置办一身衣服。
夜里有点冷,张绝从码头找来了很多破布麻袋,总算是撑过去了这一夜。
第二天的活刚干完,一领到钱,他就二话不说,先去给自己买了一双鞋子。
两天干活没鞋穿,早就已经把他的光脚板磨得鲜血淋漓,但他依旧轻松愉悦。
靠劳动赚钱要比乞讨让他舒服多了。
之后的一段日子,他一直待在码头当装卸工,但上面的工头却没能每天按时将工钱发下来,说是暂时周转不过来,等到半月以后,一次结清,还会每人多给他们五文钱。
其他的工友听到这样的消息都很高兴,至少多等半个月而已,就能多拿五文钱,这笔买卖在他们看来很划算。
但张绝却心中不喜,他找到工头表示自己不需要多的那五文钱,只要每天定好的十文。
然而工头却只是冷冷地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