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贤夫子最终停在了他和张绝第一次交流的那个位置,他看到张绝,认真地说。
“北境你们能走,我去不了。”
听到这样的话,张绝不由得有些惊愕地转头看向他。
“您不去?为什么吗?”
上贤夫子摇了摇头,他轻声说。
“不是我不想去,而是教会不可能放我和你们一起走。”
“我的那位牧首师兄,对整个新新派其实都很提防,这几年我们在鲁郭做的事都被他看在眼中,他其实比任何人都希望新新派被彻底打散。”
“但我们在底层的传播能力又太强了,他明白不管怎么做,杀再多人,对新新派针对再多,都不可能让我们彻底消失。”
“但只要我不走,他不会觉得其他人是什么威胁。”
张绝认真地看着上贤夫子。
“牧首能留得下您吗?”
上贤夫子轻笑一声。
“只要我想,在现在的这个世界,没有任何人能留下我,但是,他能留下你们。”
张绝沉默了。
如今的上贤夫子其实并不需要新新派来帮助他做些什么,而是整个新新派需要这位上贤。
如果没有上贤夫子撑着,教会对新新派的下手只会更狠,更直白,所谓的新夫子早就被杀的绝迹了。
无声沉默了良久之后,张绝才重新开口。
“如果没有您的话,新新派到了北境之后该怎么办?那里虽然没有像南方那样被区分成各个省的大势力,却也因为长年混战,并不缺乏有实力,且心狠手辣的人。”
对此,上贤夫子显然早有准备,他看着张绝说。
“我虽然被扣留在鲁城,但清城、上官、剑明三个人一定会前往北境,他们三个跟了我很多年,绝对可以信任。”
“在离开之前,我会把《太平法典》和你的事告诉他们,让他们来帮你。”
“帮我?”张绝有些惊讶,“我只是个中职,他们是大夫子,不应该是我先听他们的吗?”
上贤夫子凝重道。
“清城优柔寡断,上官脾气暴躁,剑明性格沉闷,他们都不是适合做决定,当领袖的人。”
“你不一样,张绝,你自身不仅和《太平道》绑定,你的性格也要比他们都更适合当领导者得多。”
张绝心中还是有疑虑,他不是不自信,觉得自己没能力领导上贤夫子不在的这支队伍。
相反,因为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