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夫子肯定有话要说。
张绝也和齐霁坐在了角落的长凳上。
齐霁有些探头探脑,像是对这种数百人聚在一起开会的场面十分新奇。
“鲁城不能待了。”
上贤夫子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他开口第一句,就表明了他们之后的选择。
“无论怎么样,教会对我们的人做成这样的事,都是不可原谅的。即使牧首向我保证这样的事未来不会发生,他的话也不可信,我们不能把命交到别人手中。”
剑明大夫子比清城、上官两位大夫子看起来都要年轻一些,但也已经是年过半百的人了。
他叹息了一声。
“还是我们没有自己的法,必须要教会在《公允法典》上加规则才能修行。”
“我要说的就是这个。”
上贤夫子的声音平静,却让很多人的目光重新看向他。
“牧首向我做出了保证,《公允法典》上的内容他不会修改删除,我们之后的修行不会受到影响,但我们要去北境。”
“北境?”
有新夫子诧异道。
对此,有些人的脸上露出了喜色,有些人却表现出了忧愁。
“去北境也不是不行,我们本身就有很多人在北境散布着,那里算是我们半个大本营,但……”
“但在鲁郭这么多年的经营该怎么办?”
有夫子忍不住说。
“我们好不容易把郭东管理的还算有所成效,那些农民就指望着我们了,如果我们走了,那些大财主重新回来,谁又能帮得了他们?”
“还有郭北的劳力,因为一直有我们看着那些工厂主,他们的生活才稍稍有些改善,我们走了以后,他们该怎么办?那些人连工钱都不会给他们发全。”
“但去了北境我们就没有这么多的桎梏了,北境的公允教堂里我们的人本来就多,那些鲁城的老爷夫子们没人愿意去那些兵荒马乱的地方。
“我们要是去了北境能在那站稳脚跟,总是要比在鲁郭这里强的。”
这个时候还有一些老夫子表达出疑虑。
“我们几十年前废了好大的力气才被教会接纳,驻留在了鲁郭,现在却又要这样走了,那我们当初为什么要来呢?”
“不能这样说,来了这几十年,好歹是让让我们获得了承认,是有法理的公允夫子,而且这次的事如果我们还能忍,继续忍着留在鲁郭,那谁知道后面会被他们继续迫害死多少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