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虽然还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却都能肯定一定是出了大事。
上贤夫子重新坐回了那张板凳上,他对新夫子们说道。
“你们都先回去,晚上我有事情要宣布,上官和清城留下。”
随后他的目光看向张绝。
“你带着你朋友的遗体也先回去吧,这里的事我来处理。”
张绝点了点头,他明白事情闹到了这个局面,早就已经不是他这个层次所能参与的了。
上贤夫子让他先走,也是为了保护他。
很快,这次出城再也没人阻拦了,张绝和新夫子们顺利地从西城门离开,返回了鲁郭。
上官、清城两位大夫子没走,清城大夫子怀中还抱着南明朗师父的遗体,就站在上贤夫子的身后。
没过多久,有越来越多的大夫子来到了西城门前,不仅是大夫子,还有戒律主教、驻派主教、巡察主教等等一众上午还在暖房聚首的公允大主教们。
甚至是很少从大圣堂离开的公允牧首,此时也黑着脸来到了西城门。
当看到了执法主教和清城大夫子怀中抱着的南明朗师父遗体后,什么都不用多说,牧首就已然明白发生了什么。
他看起来在这一刻苍老了很多,再抬头看向上贤夫子时,眼中满是愤怒。
但他没开口说什么,只是先深呼吸了一口气,对着身后的一众大夫子们挥了挥手。
“把人和尸体都带走,今天这件事一个字都不要给我传出去,谁敢对外泄露半点消息,谁死。”
听到他的话后,那些主教与大夫子们一同对牧首鞠了一躬,随后带走了在场的所有执法夫子以及地上躺着的执法主教尸体。
当其他人都离开,西城门只剩下了上贤夫子、牧首,还有上官、清城两名大夫子后,牧首走到了上贤夫子的面前,他冷冷道。
“我应该不用多解释什么,你该明白,这件事我肯定不知情。”
上贤夫子盯着他,淡淡道。
“你也是被推着往前走的,公允公允,你当上这个牧首之后,能管得了谁?这座城是谁建的,齐鲁是谁在支撑着发展的,一个教会三个圣堂,你这个仅仅一座城的牧首怎么可能会知道自己手下人做出的那些龌龊事都是些什么呢?”
“师兄,这个问题我已经不止一次地问过你了,现在我还能再问你最后一次。”
“你真的觉得,你现在正在走的公允这条路,它能走的下去,符合你最初的那个理想吗?”